他們這副架勢還真有效果,一連幾天沒人提要去找鳳凰,導致豺族沉不住氣了。
入夜後就各自回房間了,雖然窗外依舊燈火通明,但這並不影響休息。
池鴦白天睡過一覺,現在還沒什麼困意,她側躺在床上,手從床邊伸出去,自然垂落後便觸碰到一片毛絨手感。
她順毛一般摸著,雪豹嗓眼發出呼嚕聲。
是的,今天輪到白霜在房裡守著她了。
雪豹圓厚的耳朵被池鴦的小手握著,順著外耳廓輕輕揉著,產生一種發癢又很舒服的奇異感覺。
雪豹的大腦袋抬了抬,在池鴦手裡蹭著,想讓她再揉重一點。
這种放松的時候還沒感受多久,就聽外面傳來敲門聲。清逸的聲音響起來。
「白霜,豺族帶著鳳凰來了。」
——我是一條分界線——
摩羅帶著莫慎,莫慎的懷裡抱著那個小雌性,三個人就站在大門口附近。
而維紀站在二樓樓梯上,玄礫在他不遠處,清逸帶著初夕坐在樓下,歌慕不知道從哪裡抓了一把烤熟的牛肉丁,小顆小顆往嘴裡塞,還不忘打量著門口的三人。
白霜將池鴦交給了銀宵後才露面,他從二樓走下來,他的目光一直盯著摩羅,摩羅也回望著他。
見白霜走過來,清逸還特意將邊上椅子拉了拉方便白霜坐下。
雪豹坐下後便手肘撐在桌子上,並沒有率先開口。
兩邊都在等著對方先說話。
但是除了聽見歌慕嘎巴嘎巴嚼著肉乾的聲音,就再也沒有別的聲音了。
最終沒想到是莫慎懷裡的小雌性耐不住性子了,抓著他的衣領嬌聲嬌氣的小聲問道:「哥哥,什麼時候回去呀,阿肆累了。」
她的聲音壓的很小,但是在這落針可聞的環境裡還是很清晰的。
莫慎摸了摸她的頭沒說話。
既然都已經被打破平衡了再僵著又有什麼用,白霜便開口道:「幾位這麼晚來,是有什麼急事嗎?」
「也不是什麼急事,既然五大統領主拉不下面子讓你們這群小輩來,我也不想為難你們。」摩羅做出一副大度的模樣,他讓莫慎將懷裡的阿肆放下,推了她一把,將她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你們的鳳凰,」
阿肆怯生生的站著,她的手抓著衣角摩擦著。在場的人目光都在她身上,她害怕的轉過身伸手要莫慎抱,卻被摩羅抓住手臂又轉過去。
還賦予了警告的眼神。
不難看出,阿肆很怕摩羅,被瞪了一眼後便低頭站著不再有其他動作了。
白霜眸子微閃,真的好像,就連那抿唇的小動作也像。
歌慕這時候也把牛肉乾吃完了,拍了拍手將殘渣抖落,他開口問道:「這麼晚過來送人,你急著讓我們帶回去?那好奇怪呀,我們去你們住所敲過幾次門了,都沒在哎,你們帶著鳳凰出去玩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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