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見一聲嗷嗚的慘叫後,白霜和銀宵才對視了一眼,在對方眼裡都看見蒙圈的神情。
「什麼東西?還搞偷襲?」銀宵抬手燃起一簇火焰,光芒放射開照亮了這一片時,他們才看清楚,被銀宵踹了一腳的不明生物,竟然是歌慕。
顯眼包淚眼汪汪的捂著自已的鼻子,說話都不清不楚的了,他眼裡儘是控訴,不滿的說道:「哪有你們這樣的啊!我在這裡等了你們三個一個晚上了!先別說你們去哪裡了,哪有一回來就對著我的臉招呼的啊!」
白霜挑了挑眉,看了眼罪魁禍首銀宵。
而赤狐抿著嘴,強壓著不讓自已嘴角上揚露出笑意。
「天又黑,你這突然撲上來,我還尋思是什麼東西要襲擊我呢,下腳是重了點,不好意思啊。」
銀宵說話的聲音都帶著顫,他真的是用盡了全身力氣來憋住想要爆笑的情緒。
歌慕臉上大大的腳印,顯得很是狼狽,他沒好氣的白了銀宵一眼,白霜這時接過話問道:「這麼晚了,你來我這裡做什麼?」
這話一出像是突然提醒了歌慕,他也不管自已臉剛被踹了一腳,站起身,癟著嘴,滿臉委屈的又想撲向白霜,被白霜一個眼神制止住。
歌慕只能站在原地,像個霜打的茄子一樣哼唧的說道:「我父親讓我去雕鴞族和那個阿肆聯絡聯絡感情,我不肯,就跑你這裡來多清閒了。」
「是嗎?」白霜和歌慕認識很多年了,雖然之前算不上朋友,但是也能算得上是熟人,再加上這段時間的相處,一看獅子這一邊說一邊搓手指的動作就知道,歌慕明顯隱藏了什麼事。
「這麼晚了,應該也不會讓你去了,你快回去吧,我們也要休息了。」
說罷,白霜帶著池鴦繞過歌慕就想進去,歌慕這會兒急了,嚷嚷著白霜沒有心,竟然想把他一個人丟給那個莫名其妙的鳳凰。
歌慕那大喇叭一樣的聲音在夜晚顯得很刺耳,白霜為了防止他擾民,只能示意他跟進來別叭叭了。
跟會談一樣,白霜三人坐在一邊,對面坐著歌慕,三雙眼睛齊刷刷的看著他,搞得他有點坐立不安,哪哪都不自在的摸摸頭髮又摸摸臉。
「說實話,到底怎麼回事。」白霜看見身邊的池鴦用手遮住打了個哈欠,猜她可能困了,便讓歌慕有屁快放,別耽誤他家小孩休息。
歌慕躊躇的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最後垂下頭還是決定將他看到的告訴幾人。
「那個阿肆,就是說是鳳凰的那個雌性,和那隻夜鷹,混在一起了。」歌慕的聲音含含糊糊,刻意將話說的有點不好分辨
「混在一起是什麼意思,她這一路不都是跟夜鷹在一起嗎?」銀宵皺著眉白了一眼歌慕後繼續說道:「你舌頭捋直了再說話行不行,我剛那一腳傷著你舌頭了?」
見銀宵作勢要上來掰開他嘴看看是不是傷著了,歌慕連連往後躲,擺手說沒有。
「就是,我父親讓我去雕鴞族約鳳凰,說是明天帶鳳凰到處走走,熟悉一下環境也拉進一些感情,但是我去的時候,正好撞上鳳凰和夜鷹在房裡,嗯嗯啊啊。」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