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打量她時彎著眼角笑著說她是個小邋遢,被懷裡人嬌嗔的剮了一眼。
打鬥聲已經停止了,再看過去就發現白霜一手捏著一隻黑蛇的脖子,提留著沉夜和襲擊者走了過來。
「白霜!」
池鴦對上雪豹那雙柔情滿滿的眸子,就跟撒了歡似的要往人懷裡鑽,被赤狐吃醋的又給撈了回來。
「你個小沒良心,他手都還不空,你就往他身上撲,怎麼,我抱著不舒服?還是你心裡就只有這個臭豹子?嗯?」
說著,銀宵還抬手捏著池鴦的下巴左右搖晃著。
池鴦被晃得都發昏,連忙哄道:「沒有沒有,銀宵最好了,心裡有你!有你!」
並沒有太過在意面前兩人的互動,白霜的目光一直在池鴦身上。
上下打量著發現她雖然髒兮兮的一身沙,但好在沒發現什麼傷口。
當然,除了脖子那處的兩個小洞。
被蛇咬的。
想到這裡,白霜嘴邊的笑意收斂了起來,目光也冷了下來。
雪豹捏著沉夜的那隻手也加了幾分力,捏的黑蛇難受的扭動著身子去纏白霜的手臂。
池鴦這一身沙子實在難弄乾淨,銀宵幫她拍了半天后發現髮絲上還肉眼可見沾著黃沙,赤狐泄氣的說算了,回去再幫她洗。
說到回去,池鴦才想起來,那浴火時炸成煙花的火焰,趕忙問怎麼樣了。
「不太清楚,白霜看見你被黑蛇掠走我們就衝過來了,後續事情我們也不知道。不過離開之前發現炸掉的好像只有火焰,阿肆拿著魂玉站在裡面好好的呢。」
銀宵邊說著,邊張開手臂示意池鴦過來。
小鵪鶉輕車熟路的靠過去,手摟著銀宵的脖子就被抱了起來。
「那你們怎麼找到我的呀?」池鴦繼續問道。
雖然不想承認,但銀宵還是抬了抬下巴示意是白霜的功勞。
本來白霜和他也只是感受到黑蛇族族長可能在撒謊,便想著也就是部落的族內事。
他們兩個雪地的,加上歌慕一個平原的,手還沒伸這麼長來管別人家的事。
但是他們才歇了一會兒,本來離開的黑蛇族族長又堆著笑容讓雌性們送來了好酒好肉,還有難得一見的葡萄,說要好好款待一下他們。
歌慕無意識的吐槽道:「看你們族人都趴在地上不動彈,我還以為你們族是鬧饑荒呢。」
但黑蛇族族長卻沒有正面回答問題,依舊是笑著跟他們幾個說這些都是好東西。
白霜掃到了黑蛇族族長笑容下的那抹不自然,本來端起了的杯子又被他不著痕跡的放下了,還抓住了邊上銀宵的手臂示意他東西可能有問題。
在黑蛇族族長離開後,本就口渴的獅子毫不設防的噸噸噸喝著酒吃著肉,還招呼白霜和銀宵兩人別杵著了,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