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上的玄礫站在沉夜面前了解著情況,白霜並不想插手便沒有去聽。
他看著蹲在水邊洗臉洗手的女孩,嘴角揚起了一個弧度。
「鴦鴦,來。」白霜坐在樹下,一隻腿彎曲著,他將手搭在膝蓋上,對著池鴦招了招手。
池鴦像只雀躍的小鳥,撲騰著翅膀就落進了白霜的懷裡。
雪豹在將軟香抱了個滿懷後,那顆懸著的心才真切的落回了原地。
一路找來,他表面上看著好似冷靜沉著,可是內心裡那劇烈跳動的心臟無一不在訴說著他的慌亂。
想著池鴦可能會害怕的哭泣,他更是心疼的無法呼吸。
幸好,他的鴦鴦沒有事。
「對不起,沒保護好你。」雪豹將頭靠在池鴦的肩膀上,他一隻手握住女孩的脖子,拇指摸著那處已經癒合的傷口,卻還是自責不已。
池鴦回抱住他,軟糯糯的安慰著:「不怪白霜的,突發情況嘛,而且你很快就找到我啦!」
女孩的聲音裡帶著笑意,白霜抬起頭,手撫摸著池鴦的臉,目光里儘是愛戀的打量著她。
他撿到的這個小雌性,從怯生生的逆來順受,到現在活潑了不少。會撒嬌會鬧騰了,話也開始多了起來。
這真是讓白霜心裡有種養閨女的錯覺。
但挺好的,他很喜歡池鴦的這些改變。
因為她知道,她有人護著,有人疼有人愛,可以嬌氣可以肆無忌憚,不用再偽裝著乖巧去委曲求全了。
白霜低下頭,像個大貓一般,鼻尖蹭著池鴦的,嗓音里也發出貓咪般的呼嚕聲。
他淺吟低語道:「喜歡鴦鴦。」
池鴦笑了笑,回應著說道:「我也喜歡白霜。」
邊上的銀宵本來蹲著在掐獅子的鼻子想將他弄醒,回頭就發現邊上兩人的親密互動。
赤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強忍著那股想要將池鴦從雪豹懷裡搶出來的衝動。
他掐獅子鼻子的動作也變成了扇巴掌,啪啪兩耳光下手也是不輕,也得虧歌慕的皮膚是小麥色看不出來,不然高低紅了一片。
你倆恩愛著吧!都別管我們死活!
要不是歌慕醒的及時,一把抓住了銀宵的手,那他估計會被泄私憤的赤狐把臉給扇腫。
「你在幹嘛。」身上迷藥效果還不算過了,歌慕渾身還軟綿綿的。
銀宵收回手,絲毫沒有被抓包的尷尬感,而且輕描淡寫的說道:「臉上有蚊子,我幫你打了,不用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