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能夠挪動的石頭還好,費點力氣便推開了,難的是那些半陷在土地里的石塊。
好幾個獸人去推搡都沒能移動半分,獸界的工具少,更別提多是木頭和石頭作為材料,用這二者去砸石頭簡直是累的殫精竭慮。
出師不利導致本來還興致勃勃的眾人都像被迎頭潑了一盆冷水,氣勢也弱了下來。
池鴦陪著嘉莉去給跟忙碌的獸人們送食物,歌慕跟在後面,懷裡還捧著一大桶水。
因為雪季的到來,現在整天整天都會刮很大的風,吹在身上也是刺骨的冰冷。
本來在幫忙的白霜眼尖的發現往這邊走過來的池鴦,小鵪鶉穿著她的小斗篷,裹得像一團毛絨絨的球,轉動著小腦袋在尋找著誰。
還能找誰呢。
除了白霜就是銀宵了,雪豹占了先機,邁著長腿三兩步就走了過去。本來想將人給抱起來的,突然想著身上滿是搬運石頭留下來的灰塵後,便收了心。
雪豹用乾淨的手背在女孩臉上蹭了蹭,眸光溫柔的仿佛只裝得下面前的人。
「怎麼到這來了,當心著涼。」
若不是怕將池鴦這白絨絨的斗篷弄髒,白霜都想上手去替她攏一攏脖領處。
池鴦仰著頭笑著說沒事,轉了轉頭看到了還在忙碌的銀宵。
吊兒郎當的赤狐在做起事來也格外認真,他眉眼放鬆,嘴角自然的下垂,有條不紊的指揮著。
白霜往右挪了一步,擋住了池鴦看向銀宵的視線,讓她的視線回到自已身上。
低著頭的雪豹唇邊含著笑,眼神與語氣都皆是曖昧,他說:「看我就好。」
池鴦還沒來得及回答,銀宵跟閃現一般出現在兩人面前,唾棄的瞪了白霜一眼後,強行擠進去把池鴦和白霜兩人的距離給分離開。
「小池鴦~」銀宵口吻欠呵呵的,他低下頭與池鴦額間相碰,親密的玩了個貼貼。
見赤狐還想伸手抱人,白霜出聲制止道:「別弄髒她衣服。」
銀宵的動作跟按了暫停鍵一樣頓在了原地,他雖然不服氣,但看了看髒兮兮的手,還是認同了白霜說的,只能是又用腦袋去蹭了蹭池鴦。
面對近在咫尺的紅絨耳朵,小鵪鶉抬手去揉,突襲的動作害得銀宵連退了好幾步,沒想到一向臉皮厚的屑狐狸竟然紅了臉。
「小池鴦,這種事情得私下做哇,」緩過神的銀宵咳嗽了一聲掩蓋自已的尷尬,佯裝無所謂的勾起唇說道。
池鴦偏了偏頭,撲閃的眨著眼。似是不太明白他為何反應這麼大,摸一下耳朵嘛,之前又不是沒摸過。
邊上目睹了一切的歌慕幽幽的說道:「摸耳朵是求愛的意思。」
隨著這句話吐出口,池鴦的臉瞬間紅到了極點,她張著嘴想說什麼,卻磕磕絆絆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小鵪鶉埋怨的瞪了白霜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