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是瞞著池鴦的,銀宵給她的理由是來的獸人很多,要舉行宴會,想給池鴦綁個好看的頭髮。
誰知道他節骨分明的手勾起那一縷縷青絲時,心裡酸的都快冒泡泡了。
親手將心愛之人打扮的漂漂亮亮,再送去另一個雄性的懷裡。
怎麼聽上去,這麼讓人匪夷所思呢。
隨著房門的打開,換好了衣服的池鴦在鹿笙和初夕的陪伴下走了出來。銀宵看過去,眼神里的驚艷在一瞬間充滿了整個心臟。
今晚的天氣算不上好,月亮被籠在雲層里,清冷的光都無法照耀下來。
可是她就像個月亮。
白色的長裙就像那天邊泄下來的月光,襯的池鴦肌膚越發的透亮。青絲散在肩頭,順著胸前落到腰部。
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手感如何銀宵是再知道不過的了。
銀宵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番,他竟忍不住吞了口唾沫。早就知道池鴦好看,但從不知道可以如此犯規。
裙子是薄的,怕她著涼,銀宵用魂力在她身邊燃起了幾縷火光,他伸手,讓池鴦牽住,帶著她往布置好的現場走去。
「現在拐走你還來得及嗎?」就差一小段路了,銀宵突然說道。
池鴦歪著頭,啊了一聲。
赤狐笑出了聲,掐了掐她的臉沒再說話。
隨著走過的路越發的燈火通明,那布置好的婚禮現場出現在了池鴦的眼前。
小鵪鶉瞪大眼睛,愣在了原地。
場景上,嘉莉是真的花了很多心思。
均勻的木樁擺放在兩旁形成過道,木樁上面插滿了各種鮮花,在過道盡頭,是搭建出來的一個鮮花棚。
白霜就站在那裡,手裡握著一束花,含著笑遠遠的望著她。
再遲鈍也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了,池鴦的心像是被人灌滿了會冒泡的汽水,咕嚕咕嚕的泛的眼睛都濕潤了。
她只是在白霜跟她說結伴侶之後,提了一句在現代的婚禮是什麼樣子的。
婚紗,鮮花,眾人的祝福。
隨著白霖那鬧騰的聲音喊著小嫂嫂,四周也喧鬧了起來。
可是池鴦卻站在原地挪不動一步了,她抬起手捂住了眼睛,身體顫抖著,癟著嘴哭了。
要怎麼形容池鴦現在的心情呢,好像前二十年來全部的酸楚都是一隻看不見的手將她籠罩在黑暗中。
名為白霜的雪豹如同一道光,破開重重黑暗堅定不移的站在她身邊,所作所為只是為了告訴她。
他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