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步榕沉聲喚道,在他邊上的虎鯨用最快的速度沖了過去,趕在池淵想再次嘗試奪得魂玉之前,用水球包裹住了魂玉握在了手心。
姜且幾步後退便回到了步榕的身邊,他抬手讓步榕看手裡的魂玉,褪去了大火的魂玉正中央出現了羽毛的印記,與池鴦腿上的一樣。
「怎麼會這樣。」步榕皺著眉,神色複雜。
池淵卻在一旁笑了,呵呵呵的聲音里透著如願以償的得意。
白霜的手心匯聚成冰凝,再次掐上了池淵的脖子。他臉上毫無表情,淡然到仿佛無事發生,只有眉間殘留著一縷縷濃重如墨般的冷冽之色。
「她呢。」雪豹輕飄飄從口裡吐出兩個字,平靜的腔調下仿佛慢慢涌動著風暴的暗流,有什麼暴風雨前的寂靜正在瀰漫。
那種冷到刺骨的冰霜在身體內蔓延開,被掐住脖頸的池淵感受到的是融入靈魂的疼痛。
他的嘴唇都變得烏黑,牙齒發著顫用手去抓白霜的手,妄圖可以掙脫開。
可是雪豹的力氣用的太大,隨著手指的收縮還在不停擠壓他的脖子,窒息感與寒冷下,池淵卻依舊咧著嘴在笑著,還不肯多說一句,哪怕都窒息到只有出氣沒有進氣了。
若是沒人制止,白霜恐怕能直接掐死池淵。
可是誰又敢去阻止呢?
雪豹的腳下形成了一圈往外蔓延的冰霜,他平靜的神色下是幾乎失去理智的崩潰。
「大哥。。。」白霖縮著身子往白霏身後躲了躲,這樣的白霜太過駭人,明明看上去與往常沒什麼不同,可就是給人感覺到死亡的氣息。
銀宵的手握在了白霜的手腕上,兩人四目相對卻一言不發。
良久,白霜才緩緩放開了池淵的脖子,銀宵也放開了白霜的手。
幾乎是進入了半昏迷的池淵仰著面躺在地上,毫不畏懼的回視著白霜,露出尖牙,胸脯起伏極大的喘著粗氣,他根本就不在乎這條命,更別提這還不是他的身體。
「她在魂玉里哈哈哈哈哈,她早就死掉了,回到這裡的只是她的魂魄,所以如果沒有合適的身體,除非她永遠待在魂玉里,不然早晚都會灰飛煙滅的!我得不到她,你們也別想!」
如同喪心病狂的笑聲傳遍整個雪狐族,這時一隻鳥從天俯衝而下,而池淵也順勢變回了黑蛇,被鳥爪子一扣,帶上了天,留下一句「我在聖墟塔等你們」後,便消失在了夜色里。
那隻鳥正是莫慎幻變回的夜鷹。
在聽到說池鴦在魂玉里時,白霜已經動身去奪姜且手裡的魂玉,可是姜且卻不願交出來。
一觸即發的氣氛僵持在二人之間,南臨拍了拍姜且的肩膀示意他將魂玉交給白霜。
在虎鯨一臉不情願的表情下,他把包裹著水球的魂玉遞給了白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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