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輕微的滑動導致肌膚感到細細的酥麻和發癢,池鴦收回腿,身體後仰著想往床上躲的離銀宵遠一些,被一把抓住了腳踝。
「躲什麼,又跑不掉。」銀宵勾著唇笑的賤嗖嗖的。
池鴦沒忍住,紅著臉輕踹了銀宵肩膀一下,得到赤狐一副誇張的表情,如同受了內傷一般按著肩膀說要補償。
小鵪鶉多單純,真以為自已踹疼他了,湊近了些,然後就被裝的跟大尾巴狼一樣的銀宵猛的靠近嚇得又連連後退。
銀宵視線在她的小腿上又看了幾眼,雖然還有點紅,但是已經好了很多的模樣,他問道:「還疼嗎?」
聲音里克制不住的沙啞已經從側方面顯示出了危險程度。
池鴦這個時候已經蹭到床頭靠坐著了,聽銀宵問便也伸手揉了揉撞傷的位置,若是不碰它已經可以幾乎忽略那隱隱的疼了。
池鴦搖了搖頭表示沒事了,這動作像是開啟了什麼新篇章鑰匙,銀宵起身上床,欺身湊了過去,掐著人下巴低頭就是一吻。
他舔開那道因為緊張還抿著的唇縫,撬開牙關闖入,他勾著四處躲閃的軟舌,雙手撫著池鴦細白的頸加深這個吻。
小鵪鶉被迫高揚著頭,承受著這過度激烈的擁吻。
直到池鴦被吻的軟了腰身,撐不住的向下跌坐,赤狐才放過她。
難耐的呼吸聲在銀宵的耳旁響起,他惡趣味的就是想再看池鴦更為臉紅的表情。
對於銀宵的態度,池鴦感受到了危險的存在,扭著身子想逃,卻被抓住腳踝又給拉回來按住。
「小池鴦,跑不掉了哦~」
銀宵嘗到了甜頭後,嘴上全然沒個把門。
什麼話都能張口就來,將本就臉皮薄的池鴦說的臉紅耳赤,抬手想去堵他的嘴,卻被人抓著指尖含在唇邊蹭了蹭。
兔子急了都咬人呢,銀宵裝模作樣的痛呼,細看發現池鴦的銀牙在赤狐肩頭留了個濕答答的淺淺牙印。
小小的抗拒自然是得到了懲罰,她被堵住了嘴,赤狐尖利的齒像是報復般小心咬著她的唇。
所有的聲音仿佛都被藏進吻里,只留下顫抖的抗拒嗚咽聲。
似是不滿她強撐著不發出聲音,下一秒便被人啟開雙唇,銀宵手指橫在她齒邊,迫使她張著嘴。
池鴦有些難堪的閉上雙眼,顫抖的眼睫沾著點淚,看起來楚楚可憐。
這個時候的赤狐哪裡會有什麼憐香惜玉的心,反而是想逼得她哭出聲來。
自然是依照銀宵的想法把人給弄哭了,哽咽的哭腔像極了小奶貓,嗚嗚咽咽的卻又說不出拒絕的話。
犯下的債都是要還的,等到天亮後都不知道要哄多久才能將嬌氣的小鵪鶉給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