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赤鏈蛇就是有這種癖好吧。
「她後來死了,族內有傳出流言說是我殺了她。」
「但其實不是我。」
「是她自已,讓我陪她去族外,她說想到了新花樣來懲罰不聽話的我。我當時太害怕了,她前一天晚上留在我身上的指甲印和牙印久久不消,我不敢去,所以我跟在她身後時,趁她不注意溜走了。」
「從那天后她消失了,一個雌性獨自離開部落外出是很危險的,我知道她恐怕沒有回來的希望了,但我還是害怕,我得替自已做打算。」
「於是在第二天,鳳凰來獅族時,我故意出現在了她面前。我其實沒有把握會被選上當候選人,但我只能博一下,不然萬一她回來了,我會被折磨的更慘。」
「鴦鴦,你的母親很漂亮,也很溫柔。我曾一度以為雌性都會是赤鏈蛇那般,尖利到泛著寒光的牙齒和剮在身上生疼的指甲。」
「可是不是的,鳳凰摸著我的臉,溫暖又輕柔,蹲下身微笑的問我叫什麼名字,還牽著我的手帶我去見父親,說很喜歡我。」
「也是從那之後,父親的眼裡有了我,開始將我養在身邊。」
「所以你看,我根本就沒有我表現的那麼沒心沒肺,我很自私的。」
自嘲一般的聲音隨著歌慕的輕笑傳出,他哪裡會不知道,大大咧咧的像個傻子那般一驚一乍會背地裡遭到人的嘲笑,可是他揣測人心,知道他父親就是喜歡這樣沒有心眼的性格,他才強迫自已一點一點去學。
就像戴上了面具,戴久了都已經摘不下來了。
「大概得向你道個歉。」歌慕鬆開了池鴦的手。「我頂著父親的毒打離開獅族,並不是什麼不過腦子的追愛。」
「我從白霜和銀宵的態度里,猜到了你的身份恐怕不一般。這兩人總是背對著人商討,還護你護的跟眼珠子一樣。」
「再加上那個阿肆,不知怎麼的,我就猜到了,你可能才是真正的鳳凰。所以我才做出了跟你們去雪狐族的決定。」
這恐怕是池鴦沒有想到的事情,一向看上去沒腦子的歌慕,竟然才是心思縝密的人。
歌慕張了張嘴,想說出白霜與銀宵和她結血契的事情。可最終還是沒能說出口。
「你會覺得吧,我這種人,太可怕了。」
「可你沒有害過我,也沒有害過別人,為什麼要說你太可怕呢。」
池鴦的手摸索著抓了根長長的草在手上把玩著,她的聲音細細的,溫涼如水,卻又糯糯的。
「你只是為了活下去,你做錯什麼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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