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鰻偏過頭去不肯再說話。
池鴦輕笑,眼珠子一轉說道:「我們做個交易吧,你應該知道我是誰吧。」
海鰻嘟嘟囔囔,卻還是說出了「鳳凰」兩個字。
「我不知道莫慎許諾了你什麼,但是我能給你的,肯定要比他們給的多,你覺得呢?」
池鴦像個誘惑失足之人那般,語氣循序漸進的加重。
「白霜和銀宵都是我的伴侶,你謀害我的伴侶這點已經死不足惜了,你若是答應我的條件,那麼就跟我是自已人了。自已人犯得小錯,自然無傷大雅,你說對不對?」
海鰻遲疑的看著池鴦,仿佛在考慮她說話的可信度。
小鵪鶉打了個響指,困住海鰻的銀光消散掉,她重新放海鰻自由。聳了聳肩,很是無所謂的口吻繼續說道:「選擇權在你,畢竟你從海里把我救了上來,也當我還你救命之恩咯。」
說罷,她看向大海,似是轉移話題一般問道:「我應該往哪邊回去?」
海鰻坐在地上,查看了一下自已身上的傷口後,沒好氣的指了個方向。
池鴦看過去,肉眼能看得到的地方都是海水,也不知道離白霜他們有多遠。小鵪鶉輕嘆了口氣,思索著怎麼過去。
「那隻夜鷹答應我,如果我殺了雪豹和狐狸,他會給我三塊五級靈石。我的伴侶懷孕了,我需要用靈石去給孩子增加得到魂力的機會。」海鰻站起身,看著池鴦說出了自已的條件。
「我不多要,一樣的條件,你如果答應,我就和你做交易。不過,因為他背後有位統領主,所以替他做事的人不少,不過我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一位統領主。」
池鴦嘴角輕勾,表示沒關係。
「那你要我做什麼?」
「我需要你表面上依舊替他們辦事,但是得到新的消息時想辦法傳遞給我。」
「就這麼簡單?」
「嗯,就這麼簡單。」池鴦輕笑著,彎著的眉眼透露出一絲狡黠。「你儘量不要離我太遠,順便下次莫慎來找你時,想辦法留住他,等我過來。」
有所求的人,是最容易被策反的人了。
我親愛的哥哥,你不是喜歡在我身邊埋伏筆嗎?那就禮尚往來吧。
天亮以後,池鴦用銀光裹著海鰻的身軀,另一頭勾在自已的腰上,由他擺動著尾巴拖著她往回走去。
經過了這麼久的時間,沾染了火山石灰的海水要麼被海浪帶動得分散,要麼也已經緩緩沉澱了,池鴦這個時候已經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她竟然在水下有了呼吸的能力。
這點發現讓她很是不解,當時她的意識進入了魂玉中,見到了母親的殘魂,是在母親的指導下,她才覺醒了魂力,可是這在水裡呼吸的能力又是哪裡來的?
想不明白的事情池鴦也沒有再想了,等快靠近時,她解開了銀光,示意海鰻先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