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輕垂了下來,池鴦沒有說話,她在回憶這麼一段日子裡與歌慕的相處。
好像確實,除了確認兩人關係說可以試試後,兩人也沒有什麼單獨相處的機會。
白霜在池鴦心裡地位不輕,銀宵慣會去爭寵,好像只有歌慕,總是站在後面,小心翼翼的。
顯眼包不該是這個樣子才對。
池鴦抽回自已的手,輕柔的撫摸上歌慕的臉頰。
她沒有直接回答歌慕的那個問題,只是湊近了些,在歌慕的唇角邊落了個輕飄飄的吻。
這百年難遇的小鵪鶉主動驚得歌慕愣在了原地,瞪大眼睛看著面前紅了臉的池鴦。
唇邊的觸感仿佛滾燙在沸騰,柔軟的一碰不像是落了一吻,而是在歌慕心裡烙了個印記。
「銀宵總說要一碗水端平,但我確實做的不好。我會習慣性的去依賴白霜,是我不對,忽略了你。」
池鴦小聲說著,剛剛那主動親人的行為仿佛用了她所有的勇氣,越說頭越低。
「你不用小心翼翼的覺得你比不上白霜他們,我們,是情侶,覺得被我忽視了你可以直接說出來,生氣也好,不滿也好,你有這個權利的。」
「歌慕是個小太陽,不應該因為喜歡而變得自卑,能得到你喜歡,是我的榮幸才對哇。」
池鴦低著頭,握著歌慕的小拇指,小幅度的晃著。
「我也可以跟銀宵一樣,從白霜懷裡把你抱走嗎?」
歌慕看著池鴦,輕聲問道。
「理論上是可以,只要白霜不揍你。」
「你撲向白霜的時候,我也能中途截胡嗎?」
「可以呀。」
「那以後能不能稍微在意我一點,抱抱他們也來抱抱我。」
「嗯,當然。」
聽著池鴦乖巧的回答,歌慕的眸子如同剛曬過太陽的被褥,蓬鬆輕柔。
他不著痕跡的從後扣住池鴦的頭,問道。
「那,能親你嗎?」
「嗯,可以。。。嗯?」
習慣性應答著的小鵪鶉一愣,抬頭對上歌慕的眸子。透露出點點狡黠,歌慕咧嘴笑著說道:「你答應了哦。」
說罷,他低下頭靠近池鴦。
「等,等下。。。唔。。」
想退後的池鴦被扣著後腦勺絲毫都沒辦法逃離,結結實實的被獅子堵住了唇,所有的話都被吞進了肚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