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天后,姜且其實有悄悄注意過的,池鴦去牽白霜的手,和銀宵說話時,會下意識去尋找歌慕。
若是獅子離得遠,她便招手讓歌慕快些,然後很自然的牽著歌慕。
就如同她說的那般,是她做得不對,在慢慢的去改,做到一碗水端平。
這個時候已經走回了池鴦他們在的地方,站在門口的姜且往裡看過去。
南臨和步榕在說著什麼,池鴦坐在白霜身邊,銀宵在對面,歌慕將手變回爪子,逗著池鴦玩。
池鴦捏著獅子的肉墊,驚嘆著那伸縮自然的指甲。對面的銀宵大概是吃醋了,湊過來摟起池鴦,坐在她的位置上,讓池鴦坐在他腿上,怡然自得的讓她繼續玩歌慕的爪子。
邊上的白霜嘴角含著笑,很是放鬆的姿態,目光在池鴦身上停留。
姜且靜靜的看著,他們幾人的相處模式,大抵是他從未設想過的。
白霜一切以池鴦為主,只要池鴦喜歡,他都能大度的接納。
銀宵愛爭寵,撒著嬌像個綠茶去吸引池鴦的注意力,卻又與白霜之間有種詭異的默契。
至於歌慕,那就是個邊被銀宵嫌棄又邊被接納的存在了。
小的時候,姜且聽過很多次父母吵架,也見過母親其他伴侶之間的勾心鬥角。他曾一度以為,多伴侶的生活都是如此,直到他見到了池鴦他們。
像是一家人,相互嫌棄卻又相互照顧。
所以其實他母親的擔憂是多餘的,這一路相處下來,姜且喜歡池鴦,也喜歡白霜他們之間相處的方式,所以他並沒有因為池鴦有伴侶而想退縮的。
「啊!姜且,你回來啦。」
姜且站在門口擋住了光,影子被拉長,池鴦不經意的偏頭看見了影子,注意到了站在門口的姜且,笑著與他打招呼。
姜且也笑了,回應的嗯了一聲。
從虎鯨族族長的手裡拿到那個發光球的過程還是很順利的,一如既往的流程後,球消失了,池鴦的眼眸中閃過光芒。
「那接下來就是沙漠的象徵之物了。」銀宵捏著池鴦的下巴左晃晃右晃晃的想看看有沒有什麼變化,手指在池鴦的下巴尖都掐出淺淺的紅印來。
白霜伸手把池鴦從赤狐手裡解救出來,替她揉著下巴還埋怨的瞪了銀宵一眼。
「還有鳳凰蛋殼。」南臨說道。「只是不知道蛋殼應該在哪裡,之後你們去沙漠,我和步榕會去打探一下消息,儘量能找到鳳凰蛋殼。」
「若是蛋殼已經沒有了呢。」歌慕提出了最壞的結果。
「放心吧,哪怕是只剩下一點殘渣,都夠用了。」
與此同時,沙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