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依舊還是罵罵咧咧的鹿笙和維紀,池鴦的心像是被什麼尖銳的物體扎了一下,生疼,可又暖洋洋的。
她抬手收掉了門口的銀絲,放白鹿族與黑熊族進來。
一衝進來的鹿笙就熊抱住了池鴦,美滋滋的把軟乎乎的小鵪鶉抱了個滿懷。
「鴦鴦~想死你啦,快讓我看看!」說著,鹿笙還微微彎下腰與池鴦平視,眨著眼睛看了看後又是一個燦爛的笑容,抬著手捏著池鴦的臉頰。
「天哪,怎麼越來越好看了嗚嗚嗚嗚,快來香一個!」
隨著鹿笙低頭想親池鴦一個時,身邊的白霜手一抬,把池鴦扯得退了兩步,撞回了他的胸膛。
雪豹嘴邊掛著笑說道:「抱可以,親就不太行了。我會吃醋哦。」
「得了吧,那銀宵親她的時候你不要氣的肺炸了?」鹿笙才不信他的鬼話,絲毫不退讓的就要從白霜懷裡搶池鴦。
邊上的維紀冷哼了一聲,這一下成功轉移了鹿笙的注意力,又去和維紀互罵去了。
維絡像個兩面受氣的鼓風機,從兩人中間鑽出來,笑著和池鴦打招呼。
「早知道你們回來了,我們就不來了,還想著能幫忙的。」
「謝謝。」白霜拍了拍黑熊的肩膀,一切盡在不言中了。
聽著白霜道謝,維絡反而不好意思了起來,憨厚的笑著說:「有什麼好謝的,我們是朋友啊。」
隔得這麼遠,維紀維絡兩兄弟竟然帶著族人們穿越森林趕來雪狐族幫忙。鹿笙也是,帶著族人就來了。
不是雪狐族與他們有什麼關係,也不是能得到什麼好處,只因為。
我們是朋友。
回來後這兩天一直憋著情緒的池鴦聽到維絡的話,終於是忍不住嘴一癟,大顆大顆的淚水順著眼角就流了下來。
她轉過身,把頭埋進了白霜的懷裡,無聲的哭著。
這下把維絡嚇得不輕,慌亂的連手都不知道怎麼放了。
好嗎?!怎麼又給人弄哭了??
白霜拍著池鴦的背,對著維絡搖了搖頭,告訴他不是因為他。
小鵪鶉抽泣著,抓著白霜的衣服,頭埋在那裡死活不肯抬起來。
就像姜且說的那樣,她太自責了,她覺得所有事情都是因她而起。
荀老中毒,佩婆婆的死,雪狐族被攻打。
這一切都是她的錯。
歌慕小聲的和鹿笙幾人解釋了這些天發生的事,也解釋了池鴦為什麼會哭。
鹿笙視線落在了池鴦身上,她真的很喜歡這個嬌嬌軟軟的小雌性。
她還是把池鴦從白霜懷裡給拔了出來,像拔蘿蔔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