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不可能?那你說說我為何和你父親待在一起?」
玄礫做不出解釋,他只能盯著自已父親,想要尋找出答案。
雕鴞族族長卻一直處於沉默的狀態,他的腦子裡,一直想著的是,這件事被他兒子發現了,那麼會不會有所影響。
他想要長生,想要一直活著,為了這個願望,他已經做了太多的事,絕對不能允許有任何人或者事成為不穩定因素,於是在玄礫再次喊出父親時,雕鴞族族長轉過身沒有再看玄礫一眼,而是對摩羅說。
「計劃中不是還缺個引子。」
這話雖然沒有明確的說穿,可是摩羅已經聽明白了。他答應著,心裡卻嗤笑著這個老東西,為了長生,連自已兒子都能捨去了。
真夠狠啊。
而躲在暗處的莫慎看著雕鴞族族長走掉,摩羅對著玄礫出手,他想幫忙,卻看見被摩羅按在地上的玄礫對著他的方向很輕的搖了搖頭。
玄礫讓他別出來,藏好。
等到摩羅把玄礫打回原形後,他用一隻手提著雕鴞的翅膀根,將他帶走了。
等了好些時候,莫慎才從藏身處走出來,他變回獸形沖了出去,他想要把這件事告訴池鴦他們,可是他本就不能露面,這也就導致他根本沒辦法向外傳遞消息,而且最近池淵也沒有安排他外出辦事,根本無法抽身。
莫慎急得在半空中轉著圈的飛,大概是急中生智,他突然想起了池鴦給池淵送來消息的銀色蝴蝶,那蝴蝶已經碎成了粉末,被池淵裝在瓶子裡。
莫慎是見過池鴦的力量,他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趁著夜色,莫慎悄悄的溜進了池淵的房間,為了防止目標太大,他還是用的獸形,兩個尖尖的爪子在地上蹦躂。
池淵這時候變回了黑蛇,盤成團縮在角落裡睡著了。
那瓶粉末竟然被池淵一圈圈的卷在懷中,蛇頭正好壓在瓶子上,這樣莫慎根本就沒辦法拿到。
忽然,莫慎用餘光掃到了一邊地上,在月光下有一小片發著光的東西。
那是池淵捏碎蝴蝶後,粉末撒在地上被遺漏的一些。莫慎跳過去,用翅膀將那少得可憐的幾顆粉末攏到一起,用嘴扯下一根羽毛作為承載物將粉末裝在羽毛上,又悄無聲息的出去了。
「拜託了,一定要成功啊。」
像是抓住什麼救命稻草,莫慎看著羽毛上的粉末,仔細看後發現,每個粉末的形狀都是很小很小的六芒星,他捧著羽毛,嘴裡祈禱著。
或許是真的聽到了他的祈禱,那少量的粉末匯聚成一個小拇指蓋大小的光球,在莫慎眼前,一上一下的懸浮著。
莫慎連忙將剛剛發生的事情對著光球說完,那個光球閃了閃,像是回應後,就往夜空里飛走了。
池鴦窩在赤狐的懷裡,那蓬鬆的大尾巴像個小被子搭在她的腹部,光滑柔順的皮毛實在是太舒服了,夢裡都是柔軟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