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漠裡自然是跑不過原住民的,沒留意腳下的池鴦一個踩空,竟然從沙漠的坡上滾了下去,牽著她的姜且試圖拉住她,也被慣性帶著滾了下去。
姜且在途中把池鴦往懷裡帶,把她護在懷中。
好在沙子軟和,並沒有受傷。
看著他們倆滾下去後,銀宵來不及多想,一把薅著獅子的尾巴,把他往後一拉,疼的歌慕就差鬼哭狼嚎了,連同背上的白霜一起從坡上掉了下去。
這處坡並不高,但因為是背風坡,形成了視線的盲區。幾人躲在下面,聽著駱駝們從上面奔跑過去,然後腳步聲越來越遠,不覺鬆了口氣。
這時候銀宵才有空查看一下白霜的情況,雪豹睜著眼,看上去狀態不錯。但是手上被毒灼傷的傷卻很嚴重,皮肉模糊一片,有的地方竟然能隱隱看見白骨。
毒素有麻痹身體的能力,白霜現在只覺得動彈不得,渾身都在發麻,只剩下眼睛能眨巴,其他地方都控制不了。
銀宵邊嘲笑,邊拿出才買的水,對著白霜的傷口澆下去沖洗。那酸爽,直接把白霜的冷汗都給逼了出來。
「你就慶幸吧,我出門的時候帶了藥。」畢竟敵人中有個玩毒的傢伙,所以這次出門前,銀宵不僅僅帶了肉乾,思索過後,還帶上了荀老配的幾副解毒藥。
把草藥塞進獸皮袋子後,銀宵就燃著火加熱,熬了會兒後給白霜餵下去。
荀老配的藥就是厲害,沒多久,白霜的手指就有了知覺,漸漸的重新得到了身體控制權。
「玄礫他,死了嗎。」池鴦想著剛剛的事,還有點心有餘悸,她當時只看見玄礫往後一倒,周圍早就準備好的獸人便衝上來把白霜團團圍住。
也得虧銀宵和歌慕反應快,讓姜且帶著池鴦先出了集結地,他們二人去接應白霜出來,才沒有讓對面得逞。
白霜搖了搖頭,他也不確定,可是玄礫的狀態看上去不好,臉色蒼白,還止不住的吐血。
「那可是他自已的兒子,到底有什麼值得他這樣做啊!」
這個問題不僅池鴦想不通,在場的誰也想不通,虎毒還不食子呢。
沉默了會兒後,池鴦指尖凝結出一隻銀色蝴蝶。
「去找莫慎,別被發現了。」
接到命令後,蝴蝶扇著翅膀走掉了。
池鴦隱隱覺得,這背後恐怕還有什麼針對他們的計劃,而莫慎現在的身份尷尬,他們的位置也在自動。就算想要給她傳遞消息也找不到辦法,不如送去蝴蝶,讓莫慎看著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