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幾名黑熊族的獸人去扶銀宵。
雕鴞族族長牙齦都快咬碎了,他只恨自已沒有再快點殺死白霜等人,現在這種情況根本沒辦法再動手。
「大哥。」白霏走過來,心疼的替自已哥哥清理著發梢的沙子。
白霜讚許的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問道:「你們怎麼會過來。」
「是荀老,他讓我們趕緊往雕鴞族趕,免得雕鴞族族長會對你們不利。還好,正好趕上了。」
白霏見白霜沒有大礙,也鬆了口氣,這一路上,雕鴞族的獸人們總是明里暗裡的給他們路途添加麻煩,導致耽誤了不少時間。他剛衝進來看見白霜被沙子掩埋時,身體的血液都快倒流了。
「既然已經找到人了,那就帶回聖墟塔吧,這件事牽扯了不止一個族群,還是由各位統領主們一同判定的好。」黑熊族帶頭的是維紀和維絡的大姐,名叫維纖?名字好似溫婉,但實際人雷厲風行,黑熊族很多事情都是由她來做決定的。
大概是黑熊族的緣故,維纖也長得英氣,一頭短髮格外幹練,她沒有再多言,只是招了招手,示意族人們帶著銀宵往外走。
雪豹族與獅族也緊隨其後,當著雕鴞族族長的面,把人帶離。
姜且帶著南臨和步榕出來時並沒有看見池鴦,正擔憂時,只見小鵪鶉略微吃力的從牆頭冒出來,姜且便張開手去接。
池鴦也不客氣,直接一躍而下撲進了姜且懷裡。
而她身上,還沾染著沉夜的血,顯得有些可怖。
「你去幹嘛了?受傷了?」姜且連忙拉著人到處檢查,直到池鴦說不是她的才稍稍放下心。
在池鴦的堅持下,姜且用魂力替池鴦把衣服上的血跡給清洗掉,雖然心裡滿是疑惑,可池鴦不願說,他便也沒有再多問。
在外面等了會兒後,只見浩浩蕩蕩一群人從雕鴞族內走出來。維纖打頭,一眼便看見了池鴦。
池鴦是鳳凰這個消息已經傳遍了獸界,雖然很多人抱有質疑的態度,維纖也是其中一個,但是她該有的禮數卻一絲沒缺。
只見她走到池鴦面前,手放在心臟之上,微微彎了點腰低頭說道:「得辛苦您,與我們一同前往聖墟塔。」
池鴦點頭表示知道,她不動聲色的看了眼人堆里的白霜幾人。
沉夜說的話她是記著的,池淵四處找材料弄出那麼詭異的場景,為的就是將靈魂從沉夜體內脫離出來,再附身在她身邊人身上。
而這裡面,嫌疑最大的就是白霜和銀宵,但是歌慕也不全能排除,唯獨從未跟池淵見過面的姜且,才算得上是能排除在外的。
白霜見池鴦的眼神一直在他們身上,以為小鵪鶉在擔心他們,便回以輕笑安撫,銀宵也挑了挑眉,勾出他特有的痞笑。
歌慕依舊是顯眼包模樣,更別提現在身邊都是獅族的獸人們,他用與之前相仿的口吻,把雕鴞族族長為了嫁禍他們,不惜殺死自已兒子的事情又給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