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銀宵的表情卻是很嚴肅的,不像在開玩笑。
赤狐走近了些,牽住了池鴦的手,像是把玩著她細嫩的手,輕聲說道:「上次鹿笙生孩子的時候我就想過,那麼疼,你又嬌氣,怎麼受得了。」
「這孩子來的意外,你要是不喜歡,就不要了。」
一向不正經的銀宵再說起這種話時,竟然透露著無盡的認真。
「愛你這件事,不會因為孩子的原因有所改變。」
白霜也走過來,站在床邊溫柔的看著池鴦。
「就像銀宵說的,如果這個孩子給你的感覺是不開心的,那就不要。」
池鴦愣愣的看這兩人,嘟囔著說道:「可是,是我的孩子。」
「那就看你,決定權在你,若是想生,就生下來。但是我們對你的愛只會越來越多,不會因為孩子而瓜分走的。」白霜揉了揉池鴦的小腦袋。
「而且,沒有什麼因為孩子不能做什麼。」銀宵想起剛剛池鴦問鹿笙的話。「想哭就哭,想幹嘛就幹嘛,這崽子要是沒那福氣,被你哭一哭就掉了,那就是他的命。」
被兩人哄著的池鴦終於是勾了勾嘴角笑了,她低頭看著小腹,手輕撫在上面,糯聲糯氣的說道:「那還是得讓他好好的,我會儘量做個好母親的。」
——大概是個分界線——
雖然銀宵當時是真的考慮如果池鴦不喜歡,就去找荀老弄點藥把這意外來的孩子給弄掉。
但是在池鴦表示想要生下來後,還是盡心盡力的每天熬著安胎藥給池鴦喝下去。
在一日三餐里也花心思給她多加點營養,這會兒胎兒還小,倒也沒有什麼早孕反應。
四個雄性卻整天如臨大敵一樣,白霜天天把小鵪鶉帶在身邊,抱在懷裡護著。
歌慕還厚臉皮去找鹿笙問懷孕後會有什麼難受的點,他說要先做好準備。
姜且便跟著銀宵,學著怎麼做熟食。
幾人是連聖墟塔的儀式都不管了,擔子被丟給了維紀維絡兄弟倆。
氣的維紀整天站在聖墟塔下,對著雪豹族噼里啪啦的罵罵咧咧。
據路過的獸人說,罵的可髒。
終於是臨近儀式的時間了,陸陸續續也有不少獸人從其他地方趕來聖墟塔,周圍空地也都有不少變回獸形席地休息的獸人。
傍晚,維紀和維絡到雪豹族來提醒幾人過幾天就是儀式,別給忘了。
在黑熊兩兄弟走了沒多久,統領主們竟然也來了。
個個表情嚴肅的坐在了池鴦面前,而這會兒池鴦正坐在院子裡吃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