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鴦自然聽出了銀宵話里的意思,嘻嘻笑著不說話。
讓他跟著白霜裝大尾巴狼裝大度。
看著池鴦的笑容,赤狐忍不住上手去捏她的小臉,憤憤不平下手上用了點小勁,鬆開手後在白皙的肌膚上留了點紅暈。
「再勾搭其他雄性,我就天天晚上拖著你這樣那樣,看你還有沒有精力應付其他人。」銀宵滿嘴跑火車的挑眉說著,羞得池鴦撲過去想捂他的嘴,白霜連忙摟緊免得摔著她。
「別逗她了。」白霜把小鵪鶉兜回來,見她臉皮薄的頭埋在斗篷里都不肯露面,警告似的剮了銀宵一眼。
銀宵很痞的聳了聳肩,根本不吃白霜的警告,哼了一聲說道:「我這是實話,這兩傢伙是我能接受的極限,要是再來,我可不保證咯~」
歌慕和姜且兩人像小學生交頭接耳一樣,窸窸窣窣的小聲逼逼,不用聽都知道在背地裡罵銀宵呢。
「走了。」白霜沒再理會銀宵宣示主權,邁開長腿往前去。
呼嘯的風颳著臉生疼,可是出了雪地的範圍也不見得好到哪去,聖墟塔下著小雨,在塔下圍著的獸人們也都用著各自的方法遮雨。
幾人從邊上繞過去,最前面站著熟悉的人們。
荀老帶著嘉莉,鹿笙抱著鹿淮,身後跟著落落。
南臨和步榕也站在台階下,看幾人來了還笑著打了招呼。
熟悉的面孔太多了,而讓獸人們討論著的,是沒有如同往常一樣在聖墟塔台階上坐著的統領主們。
他們和平常獸人一樣呀,站在底下。
五個統領主都來了,包括摩羅,可以看出他們的臉色都不好看。
其實卸任統領的這個消息摩羅早就知道了,他還來找過池鴦,說她這算出爾反爾。
而池鴦卻反問他,到底是當統領主重要,還是把所有統領主拉下馬重要?
想成為統領主本就是為了噁心其他幾個人的摩羅卻沉默了。
他半信半疑的看著池鴦,像在分析她話里的真實度。
最終摩羅還是選擇了相信,轉身離開了。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池鴦掛在臉上的笑一點點收了回去。
她說過會替莫慎報仇的,現在就剩摩羅了。
白霜把池鴦從懷裡放下後,示意池鴦先往台階上走。
儀式上有些該有的禮儀,白霜幾人早就從南臨的口中得知了。
於是池鴦一步步往台階上去,白霜幾人在低幾階的位置跟著。
本來鬧哄哄的環境隨著池鴦的聲音越來越往上,也越來越明顯的暴露在了眾人眼裡,交談的聲音也都慢慢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