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還把手伸出去給姜且看,果然,他雙手都微微發著顫。
姜且嘆了口氣也就沒再說什麼,畢竟他也慌得很,心裡堵著,總擔心會有意外。
白霜就站在門前一動不動,離得最近也就更容易聽到裡面的動靜,他像棵松樹一樣立在那裡一動不動。
等池鴦喝了銀宵做的湯後,又過了好一陣子才終於是感覺到了剛剛長輩說的那種鎮痛。
這比剛剛可疼上不少,池鴦知道自已的體力不多,也聽話的咬著牙儘量不讓自已喊出聲,以防浪費體力。
但是這種疼實在不是忍著就能忽略的,從內到外像是要將下身的骨頭一根一根的拆解掉,抓著獸皮的指尖用了十足的勁,指尖泛白的將獸皮抓出褶皺。
「不行,太疼了。。。」本來就被養的愈發嬌氣,這會兒池鴦短促的呼吸讓臉頰有著不正常的紅色,她盯著自已起伏厲害的肚子,嗚咽著小聲控訴。
雪豹族的年長雌性人也很溫柔,摸著池鴦的肚子安慰著,低聲細語的說著話。
門被吱嘎推開,白霜的母親匆匆趕來了,接替了年長雌性的位置,握著池鴦的手心疼的替她擦了擦額角的汗。
「鴦鴦別怕,慢慢來。」
想著剛剛在門口遇到自家大兒子的狀態,一向沉穩如泰山般的雪豹聽著池鴦在裡面細微的呼疼聲,躊躇不定的在門前徘徊。
白霜的母親用輕鬆的口氣像是在聊家常一樣和池鴦說著話,說外面那幾個傢伙真是各有各的慌張狀態,試圖用這種辦法來分散一些池鴦的痛感。
池鴦勉強在嘴角扯出一個笑意,可很快又被鎮痛給壓了下去。
她很聽話,聽著接生長輩喊她用力就用力,但是已經好一會兒了都不見有進展。
這下輪到接生長輩皺眉了,池鴦身子骨細,骨盆也小,雖然胎兒不算大,可對她來說也是很艱難。
這會兒都已經開了十指半天了,但是連胎兒頭都沒看見。
這可不是好消息,接生長輩只能讓池鴦緩一會兒後再次一鼓作氣。
隨著房裡喊著要熱水後,一桶桶水送進去,又一桶桶血水抬出來,白霜的右眼止不住的狂跳,他心裡產生了不好的感覺,池鴦恐怕難產了。
果然,不一會兒白霜的母親就神色凝重的走出來,在瞥見維紀兄弟兩後,略過白霜快步走過去,和他們說了句什麼後,就見維絡變回獸形往外跑。
「母親,鴦鴦怎麼樣了。」
白霜手都有點發顫,死死捏成拳,指甲刺得掌心生疼。
白霜的母親擔憂的看了自已兒子一眼,抿著唇想了好一會兒才將實話說了出來。
「鴦鴦骨盆小,孩子現在在肚子裡生不下來,她這會兒也快脫力了,怕是會出事。」
短短兩句話幾乎有著驚天轟雷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