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偏著頭,不去看池鴦懷裡的幼崽。
「你是不是不喜歡我生的孩子。」池鴦的聲音明顯輕了下來,她低著頭,垂落的長髮遮住了臉頰,看上去有些難過。
白霜連忙反駁道:「沒有,怎麼會。」
他走過來,手去摸池鴦的臉,想安慰自已難過的小妻子。
卻不想池鴦舉著小雪豹往他懷裡塞,抬起頭她臉上帶著笑意,哪有一點的難過。
「那就抱抱他,可軟了。」
白霜僵硬著身體,緩慢低頭去看懷裡的崽子。
幼崽眨巴著眼睛和白霜對視。
大概愛一個人就是這樣吧,池鴦第一眼就覺得這孩子像白霜,但在白霜眼裡卻又能看出這孩子眉眼間有著池鴦的影子。
他的心情有些複雜,這是他和池鴦的孩子,按理來說哪怕是愛屋及烏,他都應該喜歡這個孩子。
可是那天的事太讓他害怕了,導致他現在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去對待這個孩子。
「多可愛呀。」池鴦握著白霜的手,讓他嘗試去觸碰幼崽的臉頰。
白霜嗯了一聲表示同意。
「取個什麼名字呢?」池鴦笑著用手去戳崽子的腰,逗得他咿呀呀的在白霜懷裡亂動。
「你取就好。」
但是池鴦偏著頭想了半天都沒想出來應該給他取什麼名字,於是把這個難題拋了出去。
「我不想動腦子,你的兒子,你取名字吧。」
看著幼崽那軟乎勁兒,池鴦忍不住去逗他,這小子也經得起逗,被母親戳著軟肉還咯咯咯的笑。
「你爹也沒這麼愛笑啊,你說你遺傳誰的,咧個嘴呲個白牙笑這麼開心。」池鴦邊吐槽邊揉著幼崽的臉,而崽子哪裡知道母親在說什麼,但就是嘿嘿笑著。
見白霜半天沒反應,池鴦抓著他手腕晃了晃。
「名字呀。」
「我,名字。」一向沉穩的雪豹就像是遇到了什麼難題,結結巴巴吐出兩個字後,把崽子塞回了池鴦的懷裡,嘴裡念叨著有點事,最後衝出門落荒而逃。
得,還能被嚇跑一個?
池鴦疑惑的看向銀宵,赤狐挑了挑眉,走過來坐在了白霜剛剛的位置上,伸著手邊去逗崽子邊解釋道:「你知道白霜那死脾氣的,他啥事兒都喜歡往自已身上攬,你為了生這個孩子差點死了,他短時間內不可能能用平常心對這個孩子的。」
崽子好像很喜歡銀宵,咿呀著揮舞胖成藕節般的小手要銀宵抱。
銀宵順勢從池鴦懷裡抱過他,捏了捏他的小鼻子說道:「你竟然找我抱,我可是又討厭你父親又討厭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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