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親爹白霜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隨著一個個表態,姜且也表示養崽子很麻煩的。
他們口口聲聲說著的都是不喜歡崽子,可是哪有人會真的不喜歡自已的孩子呢。
池鴦是知道的,生小雪豹的時候把這四個人嚇著了,她垂下頭掩蓋住發酸的眼,裝作苦惱的說道:「那好吧,那就以後再說吧,那你們不能再討厭小雪豹了。」
幾人異口同聲道不討厭不討厭。
一直沒說話的白霜伸手略過池鴦遮住臉的長髮,輕柔的蹭去她眼角的濕潤。
池鴦依戀般的蹭了蹭白霜的手,該怎麼形容她的心情呢,如果當年在實驗室里時,有人告訴她,會有人如此愛她,她可能會覺得是天方夜譚。
可事實就是這樣,他們儘自已最大的努力在愛著她。
最後在一堆人商討後,排除掉一些奇奇怪怪的名字後,最終還是選中了池鴦突然冒出來的一個辭字,給小雪豹取名白辭。
說是希望這孩子以後聰明睿智。
但池鴦取這個字的另一個私心,就是辭字的另一個含義。
告別困境,迎接新生。
她將告別過去一切,在這裡好好的生活下去,有愛人,有孩子,有家人,有朋友。
池鴦笑著去逗被南臨抱在懷裡的白辭,戳著他的臉叫著他白小辭。
畢竟是自家崽子,老是讓老丈人照顧著也不好,於是幾個大爹也都分工學著照顧崽子。
慢慢的池鴦發現了一件很奇怪的一件事,白辭除了特別喜歡他這個母親外,最喜歡的應該就是銀宵了。
每每待在銀宵懷裡時都咿呀咿呀的伸著胖乎乎的小手要去摸銀宵的臉。
相反,他反倒對自已親爹沒個好臉。
每次白霜抱他時他就憋著個臉,像是受了極大的委屈,然後就轉動著小腦瓜四處找人,要遠離親爹。
但凡沒找到,親爹抱的稍微久了一點,他就要扯著個嗓子嗷嗷哭了。
關於這點,池鴦躺在院子裡曬太陽時,跟歌慕兩人邊嗑瓜子邊討論。
可能是因為銀宵臉上總是帶著笑,白辭看著覺得親切。而他親爹除了對著池鴦的時候軟著眉眼溫溫柔柔,抱崽的時候都是一臉風輕雲淡的冷漠。
「但是你不也是天天呲著個大牙笑的跟朵花一樣嗎,我怎麼沒見白辭喜歡你呢。」姜且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拿著斗篷替池鴦遮了遮腹部免得著涼,還順手掏走了歌慕手中的瓜子。
歌慕哼了一聲,伸手從兜里又掏出把瓜子,磕著吐皮說道:「你胡說什麼呢,我天生不愛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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