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歌慕黑著一張臉被趕出了房間。
門外站著銀宵和姜且,看著歌慕被趕出來,銀宵伸手對著姜且招了招說道:「你輸了,靈石。」
姜且恨鐵不成鋼的瞪了歌慕一眼,從懷裡掏出靈石塞在了銀宵手裡。
「我說了,歌慕根本不是白辭的對手,真不知道這小崽子像誰,這麼討厭。」
邊說銀宵邊拋著靈石玩,完全沒注意歌慕和姜且欲言又止的神色。
像誰?這麼茶里茶氣,除了你還有誰啊喂!
把歌慕趕走後,白辭趴在床上晃動著尾巴嘻嘻笑著。
突然他注意到母親坐在床邊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白辭連忙換了個乖巧的表情,嗓音里發出咕嚕聲往池鴦懷裡鑽。
「母親~」白辭撒嬌的蹭著,被池鴦不輕不重的敲了下腦袋也很開心。
嗚嗚嗚最喜歡母親了~母親又香又軟還漂亮~他要一輩子做媽寶雪豹!
池鴦看著懷裡翻滾的小雪豹,手痒痒的去揉他。
這崽子,真是龍井茶成精。
大概白辭唯獨不敢鬧騰的就是他親爹了,倒也不是沒試過去打擾親爹和母親的二人世界。
只是每當這個時候,親爹就會揪著他的後脖頸,隨便敲開哪個大爹的房門,毫不留情面的把他往裡一甩。
就算他哭了個撕心裂肺,把母親都從房裡哭出來了,親爹還是會摟住母親的腰,低頭溫柔親著母親說他裝的。
然後就會眼神不善的看著他。
嘶,大概是血脈壓制,每當這個時候,白辭都感覺背後一涼,阿巴阿巴的閉嘴。
但他是誰!他可是白.茶里茶氣.辭!
一個辦法不行那就換著花樣得到母親的注意!
他知道他母親喜歡毛絨絨的玩意,於是變回獸形就往母親懷裡鑽。
但後果就是親爹連給他鑽母親懷裡的機會都沒有,尾巴一甩就把他拍一邊去了。
白辭只能眼睜睜看著比他大了不知道多少倍的雪豹將大腦袋枕在母親的腿上,眼神嘲諷的看著摔得四仰八叉的他。
白辭:嘖,親爹真討厭。
與此同時黑熊族。
嘉韻和維絡要麼不見面,要麼見面就吵架,她依舊看不上維絡這副糙漢的模樣。
上次維絡去幫池鴦他們搬家,嘉韻在後面偷偷跟著去看,看見池鴦的四個伴侶時心更塞了。
雖然已經知道池鴦是鳳凰了,但是還是嫉妒,憑什麼她得到的都是最好的。
嘉韻偷跑出了黑熊族,在森林周邊,揪著葉子當做池鴦,撕得粉碎來發泄自已的情緒。
這時一個意想不到的人找到了她。
——分界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