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憤怒的黑熊族族長對視著,姜且繼續哼了一聲後說道:「我可沒覺得你們帶領了什麼種族。」
「守著自已的地界,除了遊走商人,幾乎不允許其他種族進入。隔一段時間就湊在聖墟塔,說著是討論進步,不過是你們害怕其他種族搶先發展罷了。」
「當初上一任鳳凰在的時候,你們也都是這樣,生怕鳳凰會偏心某一族,讓他們強大起來。所以處處限制鳳凰的行動。」
「像枷鎖一樣,把鳳凰困在了聖墟塔內。」
和南臨步榕生活在一起的姜且,即使他們不會去與姜且刻意述說以前鳳凰的事情,可是平常對話中或多或少也都讓姜且窺探到了一二。
姜且最為記憶猶深的一次,是南臨和步榕以為他睡了,兩人坐在樹邊,南臨哽咽著聲音壓制著情緒說道:「不單單是為了找小鳳凰,我還想用我的眼睛,替青鸞看看這個世界。」
「看看這個明明被她保護著,卻從沒能親眼看看的世界。」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姜且的話成功激怒了黑熊族族長,他幾乎是要掀了這個桌子。
可是當他抬著手想要指著姜且的鼻子怒斥時,黑熊族族長卻發現自已渾身都無法動彈了起來。
不明顯的銀色粉末圍在他身邊緩慢轉動著,他僵持在原地,就連下顎都好像被人用手死死按住,連話都說不出來。
靠在白霜懷裡的池鴦依舊是柔若無骨的狀態,她抬著眼,睫羽輕顫如蝶般。
看著宛如雕像的黑熊族族長,池鴦緩緩開口道:「我不喜歡別人指著我的人,說句不好聽的,你們是來求我的。」
「求人,不是應該有求人的態度嗎?」
「怎麼在你們身上,還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仿佛是施捨我一般呢?」
明明是最輕柔的語氣,也是糯糯的腔調,可是傳到人耳朵里有種難以忽視的壓迫感。
雪豹族族長看著池鴦,臉色更沉了一些。
他現在還記得,第一次見面時,這個小雌性還像個受驚的鵪鶉般,只會無助的流著淚,全靠依附著白霜才能生活下去。
可是現在呢,她竟然成長成了這般難以讓人忽視的模樣。
而白霜在她身邊,就像甘願褪去一身鋒芒,成為襯托她的綠葉。
池鴦輕揮了揮手,束縛著黑熊族族長的力道散去,他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表情很是難看。
黑熊族族長其實也感覺到了,其他三人或多或少對鳳凰好像有點躲閃。
他一開始以為,雪豹族族長和獅族族長的兒子是鳳凰的伴侶,而為了自已的伴侶,鳳凰怎麼的也會替雪豹族族長和獅族族長恢復統領主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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