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辭張著小嘴露出那幾顆小銀牙,滿是委屈的埋怨道:「我一個牙都沒長齊的小雪豹,我哪裡能吃肉了!」
白霜沒吭聲,但是表情微妙。
「歌慕父親你再不回來,就見不到小辭了。母親還把小辭當玩具。堂堂男子漢,被母親弄成小姑娘啦嗚嗚嗚嗚。」
白辭那是越說越氣,嗚嗚咽咽的撲在歌慕懷裡哭的超凶。
說到底就是個崽子,這會兒也顧不上他那綠茶人設了,哭著要歌慕父親幫他討個公道。
歌慕:。。。崽啊,我能怎麼辦,我打不過啊!
於是歌慕先牽著白辭去換了衣服,把那頭花摘掉還安慰著白辭,說池鴦只是看小辭長得好看,所以才把小辭打扮成小姑娘的。
「而且你看,我們家是不是只有母親一個雌性?有好多雌性喜歡的東西,父親們也不懂,那母親想跟人討論一下漂亮衣服什麼的,也只能跟小辭嘗試,對不對?」
歌慕替白辭把衣領整理好,蹲下身子給其他人找補。
白辭遲疑的點了點頭。
「還有銀宵,他平常忙著處理其他事情,照顧小辭的時候也少,他又是火的魂力,感受到的溫度和小辭不一樣,所以才燙著小辭了。」
「姜且也是,好心辦了壞事,看小辭燙著了著急才給你灌飽了的。」
「那白霜父親呢。」白辭聽著歌慕的理由,覺得又對又哪裡有問題。
「。。。白霜可能就是想給你換個口味吧,畢竟你看,我們都吃肉,就你喝奶,他怕你饞。」歌慕咂吧咂吧嘴,找了個歪理。
「那小辭是誤會父親們和母親了嘛,他們都是想對小辭好。」
白辭畢竟是個幼崽,好哄,聽歌慕說完就點著頭表示他知道了。
歌慕輕鬆了口氣,便抱起白辭往外去。
其他幾人還圍在桌前竊竊私語,看歌慕出來了又端坐了回去。
白辭靠在自已獅子大爹的懷裡,一副很大度的模樣說道:「小辭是個好寶寶,不會跟父親母親生氣的。」
說罷,媽寶小雪豹還對著池鴦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說道:「母親以後小辭跟你討論漂亮裙子!小辭陪你帶花花!」
在歌慕回來前,白辭嚎的那叫一個慘絕人寰,哪怕是池鴦去哄都沒啥用。
沒想到歌慕一出手就哄好了,不得不說是佩服的。
不過說來也對,白霜和銀宵忙著處理集結地的事情,而姜且又著手去學著怎麼管理海洋,他們又不想池鴦累著,所以照顧白辭的事情一直都是歌慕在做。
從開始的手忙腳亂,到後來處理的得心應手。
歌奶爸那是名不虛傳。
這會兒歌慕才發現,桌上還擺放著食物。
他端著溫好的奶,在手背上試了試溫度後才遞給白辭,白辭也乖乖的端著自已喝。
「你們還沒吃飯嗎?」這個時候距離晌午已經過了好一會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