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與父親的關係糟糕,可是到了這種時候心裡還是會慌的,白霜平穩的步伐也顯得焦急了幾分,他握著池鴦的手也緊了些。
等到了雪豹族族長的房裡,坐在床邊的白霜母親一看見大兒子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眼裡的淚水嘩啦啦的往外流,哽咽的聲音連喊兒子的名字都辦不到。
池鴦看了一眼床上的雪豹族族長,他艱難的呼吸著,發出被堵住的聲音。
這個狀態在獸人們看來就已經是離死不遠了,所以白霜母親才會悲切不止。
可是池鴦心裡突然有一個懷疑,身上起紅疹,呼吸困難就像是嗓子有東西堵住一樣,會不會是過敏了?
她拉著白霜說了自已的想法,於是白霜去問了自已母親,父親平時有沒有什麼不能吃的東西。
白霜的母親想了想後搖了搖頭說並沒有。
放在一旁的藥碗引起了池鴦的注意,會不會是抓的草藥里,有一味讓雪豹族族長過敏了呢?
反正死馬當成活馬醫了,按照池鴦的說法將雪豹族族長扶起來,做了催吐後又灌了大量的溫水。
經過這一折騰,雪豹族族長的情況還真有所緩解了,激動的白霜母親拉著池鴦的手一個勁的夸。
與此同時,四合院裡。
維絡帶著嘉韻給池鴦送開春後的第一道蜜過來。
池鴦和白霜在雪豹族,歌慕今天也回獅族去有點事,家裡也只有姜且和銀宵。
銀宵坐在亭子裡低著頭不知道在看什麼,姜且在澆花,而白辭就蹲在姜且身邊,就著花壇里濕漉漉的水玩泥巴,弄得手髒髒的。
他把衣服都給弄髒了,還咧著嘴跟姜且笑。
這時候銀宵喊了聲姜且,讓他去把白辭要喝的藥給端出來涼著,而他帶著維絡去把蜂蜜存放好。
誰都沒想到就這麼一會兒竟然出了事。
等到姜且把藥端出來後,本來乖乖蹲著玩泥巴的白辭卻不見了蹤影,與他一同不見的還有嘉韻。
最開始姜且以為白辭跟銀宵在一起,便替他把藥涼一涼,可是當銀宵和維絡從房裡出來後才發現,白辭根本就是不知道哪去了。
幾人這會兒開始急了起來,銀宵頓時就猜到了是嘉韻帶走了白辭,可是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於是幾人連忙出去找,用最快的速度想要去堵住嘉韻,畢竟白辭離開他們眼皮底下的時間只有短短兩分鐘。
在分開後各往一邊找,都已經用最快的速度跑到了邊緣也沒找到兩人的蹤跡。
銀宵的右眼止不住的跳,這恐怕是最壞的一種情況了,嘉韻所謂的道歉和他們友好相處都是為了今天做鋪墊。
恐怕有人在她背後幫她,才能這麼迅速的帶走白辭沒留下任何痕跡。
在池鴦和白霜知道這個消息後,池鴦的身形都晃了晃,腦海里亂成一團麻。
大概是急中生智了,池鴦立馬想到了給雪豹族族長抓藥的巫師。
經過詢問後果然,那個巫師並不是雪豹族的巫師,雪豹族的巫師自已也病了,所以在集結地找了個巫師來替雪豹族族長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