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的,要用你們的命,替莫慎和阿肆報仇。」
插在摩羅腹部的骨刺收了回去,他也站不住的倒在了地上,捂著肚子盯著池鴦。
「這間房我是不打算留著了,在鳳凰臨死前才能打開這扇門,將剩餘的力量灌輸進殘骸里,最後再讓她們發現,這裡記錄著的,竟然是能救她們那些夭折的孩子的辦法。」
池鴦沒有看著摩羅,而是抬手撫摸著牆壁上的畫,臉上滿是嘲諷。
是那些所謂的統領主們,記錄了這些壁畫,卻告知每一代鳳凰只有在小鳳凰浴火後,才能打開這裡的門,將力量留在這裡。
享受著高高在上的權利,還控制著每一代鳳凰。
池鴦仿佛都能聽到,鳳凰們在這裡發現真相後,心如絞痛的悲鳴。
「你就留在這裡吧。」
池鴦收回手,看著摩羅道:「你們把阿肆丟在門口等死,那你就在這你想要進入的房間裡等死吧。」
隨著厚重的石門被慢慢關上,身受重傷的摩羅拼盡全力想要爬出去,而門外,是池鴦毫無感情看著他的眼眸。
門內是摩羅不甘心的嚎叫,池鴦背對著石門,她低著頭,長發遮掩住臉頰。
她真的,好討厭這座塔啊。
一隻微涼的手握住池鴦受傷的手,放在唇邊輕吹著。
傷口傳來絲絲清涼,緩解了疼痛感。
池鴦微微偏頭,看見姜且低著眉,眼神心疼的看著她掌心的傷,小心的吹著來替她緩解疼痛。
「累了。」池鴦輕聲說道。
「那我們回去,去睡一覺。」姜且讓池鴦的手臂搭在自已脖子上,將人打橫抱起來往外走。「等睡醒了,白霜他們就肯定將白辭帶回來了。」
池鴦的頭往姜且懷裡蹭了蹭,用幾乎不不可聞的聲音很輕的嗯了一聲,一滴淚順著眼角划過臉頰,隱匿在姜且胸前的衣物里。
她也說不清為什麼心裡湧上來那止不住的悲哀,大抵是替歷代的鳳凰不值吧。
與此同時,忘憂城外的山崖,朔星抱著白辭步步後退,在他面前是白霜與銀宵二人。
「我怎麼也不會想到,你竟然會跟摩羅勾結在一起。」白霜冷眼望著朔星,卻害怕他做出傷害白辭的事情,站在原地不敢再往前走。
朔星卻笑了笑說道:「這不是正常的嗎?當初那件事後,雪狼族的地位就一落千丈,而你當著眾獸人的面與我絕交。」
「我只想拿回我應得的,我有錯嗎?」
「你應得的?」一旁的銀宵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挑了挑眉極度誇張的揚著腔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