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張張嘴迫切的想要解釋什麼,可我的腦子就像被漿糊給糊住了那般,連動都動不了。
「在說什麼。」
銀宵抱著銀芷走了過來,他懷裡那小雌性伸著手要我抱。
我僵硬著身子,機械般的抬手去接銀芷。
白霜又用他那清冷的聲音解釋道。
「我在問他,什麼時候和鴦鴦告白。」
銀宵沒有白霜那麼大度的,我都能想像到他怒氣沖沖質問我怎麼敢有非分之想的,
可是我錯了。
銀宵只是點了點頭,一副理所當然的目光看著我說。
「是啊,趁早啊,別老拖著了,小池鴦遲鈍,你不說她可不知道。」
我懵了。
讓我更懵的是懷裡的銀芷像是附和一般,抓著我的衣領,糯聲糯氣的說道:「那以後是不是得叫沉夜父親了。」
我磕磕絆絆的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我也不知道這事情的發展是怎麼到現在這樣的。
在吃過晚飯後,她像往常那般,側躺在亭子裡,手裡拿著藍鯨族族長送來的資料在認真看著。
在銀宵的示意下,我被趕鴨子上架的推到了她的面前,在她不解的目光中,我慌張的手都在抖。
忍不住回頭去看,就看見那幾個崽子在各自爹的帶領下躲在角落裡,還招手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讓我趕緊說。
「怎麼了?」
她放下了手裡的資料,站起身靠近我。
我沒出息的退了一步,完全是靠著自制力撐著沒有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