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佩蒂莫里家族的子嗣吧。」公爵忽然說:「在兩千年前,黑髮就是佩蒂莫里家族的標誌。」
......
黑髮的易浩?十年前?這條信息有點意思。盲者這時才正視起羅芬太太。
她的年紀並不大,保養的也很好,完全不像是離開丈夫的孤苦妻子。
但是從諾頓一家人對她相處方式和說話的神情,能讓人感覺到他們體貼和憐惜這位獨身女性。
是故意隱瞞,還是她得不知道。
「原本我打算想辦法拖下去,可是第二天我就被送走了。其實是那天晚上,我從睡夢中驚醒,這是很少見的,公爵並不在床邊。他一直沒有睡覺,拿著他最喜歡的劍瘋狂地對著空無一物的地方砍。我知道再這樣下去,他會發瘋,即便他什麼也沒有說。他在害怕保護不了我。
按照那位年輕人的意思,前往毛托港,總有一天我能回到公爵的身邊。」
盲者陷入沉思。
「等從密西西比海回來,我就回到弗利克身邊。」羅芬太太臉上露出釋然的神情。
從一開始的不情願到後來的配合,羅芬太太到底發生了什麼才會有這麼大的改變。
在諾頓家裡,她就可以把枯木交給盲者,卻跟著來到盛曠野,又到了密西西比海。
盲者站了起來,他平靜地問:「維茨利.羅芬,你知道這個名字嗎?」
真是奇怪,難道老人對十年前那些事都不好奇嗎?反而會問羅芬家族不願意被人提起的名字。不過也好,問得少就不會說錯話。羅芬太太點頭,「在與弗利克一起生活的時候,他曾提起過家族中出過一位魔法師,只是後來被家族除名,所以我知道的很少。」
「魔法師的地位不容易除名。」
「我並不清楚,家族檔案史中沒有記錄他的事跡。弗利克說維茨利.羅芬最後一次出現的地方,應該是庫貝,據說是拜訪一位朋友。」羅芬突然想起一件事,「對了,弗利克還很遺憾地說,維茨利.羅芬很有才華,他的魔法術都是自學的,羅芬家族能出一位魔法師可是件了不起的事,畢竟他們家族都沒有這個天賦。」
「謝謝你夫人。」盲者撤下風屏,就看到艾斯在前面著急地等候。
「大人,我們明明見米椏走進房間,可是剛剛米特再去找她的時候,卻怎麼也找不到。她從從島嶼回來後,一直怪怪的,很讓人擔心。」
艾斯急得團團轉。
「不用擔心,我知道她在哪裡,沒有什麼事是風不知道的。」
風輕柔地包裹著盲者,他全身微微發亮。
這讓艾斯、諾頓和盛曠野的眾人一下子放下心來,羅芬太太優雅地笑著。
城堡空間,正在光球里的一號,身前的光屏一閃又一閃,畫面不斷地跳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