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把這隻拿去送給廖伯父,半道發現它懷了崽子,就將它帶了回來。」
知道這兔子懷了崽兒,姚沐兒撫摸的動作都輕柔了幾分。
「是要養著嗎?」他摸著懷裡肥潤的兔子問。
怪不得長得這麼圓潤,比其它兔子大一圈,還當是公的,原來是懷了小崽兒。
沈季青道:「養著吧,這隻快一個月了,再有幾日便能產崽兒。」
姚沐兒聽後一臉欣喜,野兔好養活,餵點草就能活,產崽兒時間也短,一月便能生一胎,等這窩兔崽兒出生,明年五月差不多就又能配種,生小兔崽兒了。
這樣一來家裡便有源源不斷的兔崽兒出生,夫君也不用日日上山冒險打獵了。
越想越開心,姚沐兒撫摸著灰兔長長的耳朵,保證道:「我會照顧好它們的。」
沈季青見夫郎臉上再次露出笑容,盯著看了好一會兒,方才移開視線。
「我去準備兔窩。」
灰兔懷了崽兒,不能再像之前那樣隨便扔進雞舍,得有個暖和的產房才成,不然這麼冷的天兒,小兔崽兒一出生便會被凍死。
沈氏見狀也道:「家裡還有些穿不上的舊衣裳,我進屋找找。」
姚沐兒不知自己該幹些什麼好,抱著灰兔原地站了片刻,跑去將雞舍仔細打掃了遍。
一家三口齊出動,不到半個時辰,給灰兔做了個暖和的小產房,小灰被塞進去,聳動著三瓣嘴四處嗅嗅,隨後蹬著後腿,在窩裡尋個舒服的姿勢趴下了。
姚沐兒歡喜道:「看來小灰很喜歡這個新窩。」
「嗯。」沈季青應聲。
夫夫倆在兔窩前蹲了好一會兒,沈氏來催才拿上紅糖,出發去往姚家村。
今兒天氣不錯,日頭曬得人身上暖烘烘。
姚沐兒眯起眼睛朝天上看了眼,下一秒指尖便被勾住握緊。
他心尖一顫,做賊似的瞥了眼周圍,見沒人經過,緊繃的身體稍稍放鬆。
只是這樣未免太大膽,若是讓人瞧見,指不定在背後說些什麼閒話呢。
姚沐兒抿緊唇瓣,猶豫著要不要提醒夫君,還未想好說辭,手掌便被人鬆開。他垂下眼瞼,心頭忽而升起一股失落。
嗯?掌心被塞了什麼東西,摸起來硬硬的。
姚沐兒帶著好奇拆開油紙包,見裡邊竟包著十來塊飴糖,瞪圓了雙眸,小聲驚呼道:「是飴糖!」
「野雞一隻五十六文,兔子一百二十八文,一共賣了三百五十二文,掌柜的見我賣得多,還想與我多合作,便讓夥計包了些飴糖讓我帶著。」沈季青說著將身上的錢袋子拿出來,交給自家夫郎。
姚沐兒聽見這飴糖居然是別人送的,心中更是樂開了花,挑了兩塊小的自己一塊,夫君一塊,含著甜滋滋的飴糖,接過錢袋子數了又數,快進姚家村才拍拍錢袋,將其壓在竹筐底下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