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哥兒撲哧一下笑出聲,扭頭對嫂夫郎道:「嫂夫郎,你弟弟好逗哦。」
逗嗎?
姚沐兒跟著瞧了眼,弟弟啥樣沒瞧見,倒是瞧見自家夫君寬肩窄腰,身板兒挺得比一旁的曬衣杆還直。
「嫂夫郎,你臉咋又紅了!」
姚沐兒忙抬手拍拍面頰。
大白天的想什麼呢,不知羞!
第19章 折服
「秋哥兒,你先把菜洗了,灶房柴不太夠,我去抱些來。」
「我去。」沈季青突然出現,道。
姚沐兒本想出去透透氣,誰料跟前的漢子一點眼色都沒有,抬眸哀怨地瞪了眼,漢子高大的背影,隨即又重新蹲回去。
「嫂夫郎待會兒打算做什麼吃食?」秋哥兒瞧著自己方才洗過的一堆菜問。
「燉個蘑菇雞,再炒個臘肉菘菜片,家裡還有些芋頭,可以煎個芋頭酥。對了秋哥兒,你娘這兩日是不是嗓子不舒服,方才聽她說話有些啞。」
秋哥兒點頭,他娘身子這幾日是有些不太舒坦。
姚沐兒道:「那就再煮個蘿蔔湯,對身體好。」
秋哥兒吞咽了下口水,「這麼多吃食,聽起來就好好吃。」
「口水擦一擦,別再滴進菜盆里。」姚沐兒笑著打趣。
後者臉上一熱,「才沒有呢。」
晚晌來家吃飯的人多,少說也有七八個,姚沐兒撿了十來個昨兒蒸的糙面饅頭擱在一旁,打算燉蘑菇雞時,放進去熱上。
「嫂夫郎,你這是在幹嗎?」秋哥兒見他將雞肉倒進涼水裡煮,疑惑道。
「過一下熱水,野雞土腥味兒重,在熱水裡煮一下,能消去不少腥味。」
「怪不得娘每次燉雞都有股腥味,原來還要過熱水。」秋哥兒聞著鍋里飄出來的肉腥味兒,捏著鼻子滿臉嫌棄,「咦,好難聞。」
姚沐兒笑了笑,「不只雞肉,所有肉類都可以用這個法子去腥。」
秋哥兒仰起腦袋,一臉崇拜,「嫂夫郎,你懂得好多啊。」
「這些都是常識。」
秋哥兒撇嘴,「我娘連常識都不知道,還整日說我笨手笨腳,啥也不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