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茱萸,娘嘗嘗可吃得慣。」
隨即又給弟弟夾了一筷子。
二人嘗過後,眸子皆是一亮。
「味道不錯,冬日吃正好。」
「好吃,哥你太厲害了!」
沈氏吃不了辣,倒是竹筒芋頭雞更合她心意。
小漢子則對香辣竹筒豆腐,配著糙米飯吃了一大碗不夠,又跑去灶房添了小半碗。
晚食過後,一家四口到灶房準備食材。
姚沐兒剁著肉餡兒說:「明日娘在家歇著,青雲跟我到攤子上幫忙。」
姚青雲應了聲:「好。」
沈氏道:「娘是來給你們幫忙的,在家待著算怎麼回事兒。」
「那娘幫著打骨湯。」
「哎。」沈氏笑著應下。
食材準備妥當,沈氏與姚青雲便各自回房睡下。
堂屋內,夫夫二人對著油燈,將白日裡賺的銀錢數出來。
「六百一十二!」姚沐兒壓著嗓門,激動不已,「除去本錢賺了二百三十一文!」
「夫君,好多銀錢啊。」他將銅板攏在懷裡,笑得合不攏嘴。
沈季青被夫郎的財迷樣子逗笑,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
「買豬肉豬骨與竹筒花了一百一十七文,咱家還有……」姚沐兒掰著手指頭算了算,「五兩又三十八文!」
他一臉驚喜,「過些日子便去當鋪,將爹送給娘的聘禮贖回來,再將家裡院子好好休整休整,雖說咱們以後大多時間住在鎮上,但沈家村是咱們的根,逢年過節還是回去的好。」
「都聽夫郎的。」沈季青說,「夫郎先串著銅板,我去打盆熱水。」
姚沐兒瞧夫君一眼,抿著嘴角默默將銅板收好。
就沒見過哪家漢子,事事以夫郎為先,在姚家村沒見過,沈家村也沒見過,這世上怕只有夫君一人,日日給自家夫郎打洗腳水。
他心裡高興,面上擺著矜持,與夫君一道泡完腳,油燈熄滅,尋著身旁熱源靠攏過去。
額角觸感溫軟,還當夫君不小心蹭到,便沒在意,閉上眼睛在夫君溫暖的懷抱中,安穩睡下。
翌日一早,小院內熱火朝天,一直忙活到辰時。
合力將尚未蒸過的竹筒豆腐搬上板車,一家四口一齊往西街去。
姚記食攤今日又架起一口鍋,不止如此,還多了兩個幫手,有些來得晚的食客,只等了不到半刻鐘便吃上了,大家紛紛叫好,稱讚的話一句又一句。
打骨湯是個輕鬆活計,即便如此,重複個幾十來次,沈氏也有些吃不消。
姚沐兒見婆婆腕子發抖,忙接過活計,喊人去一旁歇歇。
沈氏知曉自己留在這也是添亂,便到對面與陳阿婆坐在一處,聊了會兒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