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沐兒握著盒子,心中十分歡喜。
屋外傳來腳步聲,他忙將面脂塞進枕頭底下,當作無事發生。
漢子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過後,油燈被吹滅,眼前陷入一片漆黑。
手掌被人握進掌心,一條有力的小臂橫過腰間,將他帶進溫暖熟悉的懷抱,接著濕熱的吻落在額角,眉心,跟眼瞼。
姚沐兒睫毛輕顫,手撐在漢子胸.膛前,不知該如何應對。
搭在腰間的大手,起初只是隔著貼身小衣緩緩摩挲,幾息過後,變本加厲,在腰際與後背間肆意揉.搓。
偶而力道重了,姚沐兒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反應過來忙捂著嘴巴,不讓自己叫出聲。
落在鼻樑上的溫熱觸感貼上嘴角,讓姚沐兒心尖一顫,唇舌被封住挑.弄,更是讓他無所適從,閉緊眼睛,心口像要炸開一般,跳得厲害。
小衣不知何時被剝落,漢子高大的身形隨之壓了過來。
整整一個時辰,姚沐兒覺得自己像被牛車碾過一般,結束後連一根頭髮絲都不想動。
「睡吧,我去打水幫你擦擦。」
沈季青結實的腹部一片濡.濕,分不清是汗水還是其他,俯身在夫郎顫抖的眸子上親了下,隨即起身下床,去灶房打了盆溫水回來。
姚沐兒累得不想動,木偶一般任由夫君擺弄。
片刻後,他閉著眼睛,在一片乾爽中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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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卯時,沈秋與嫂夫郎在灶房忙活著,小哥兒邊洗著菜邊問:「嫂夫郎,你昨夜被蟲子咬了嗎,脖子上好多紅包。」
姚沐兒愣了下,反應過來忙攏緊衣領。
「嗯,被蚊子咬了。」他紅著耳根道。
「今年蚊子出來得好早,這才二月中旬就出來霍霍人了。」沈秋皺起眉頭,「看來夜裡睡覺得把帳子掛上了。」
姚沐兒臊得面頰通紅,生怕秋哥兒再看出什麼,指著身後的幾顆菘菜,道:「秋哥兒,這幾顆菘菜也洗了吧,按照昨日我教你的那樣切。」
「知道了,嫂夫郎。」
前廳陸續傳來食客點菜的聲音,姚沐兒沒有時間胡思亂想,將精力全部放在燒菜上頭。
過了辰時,食肆客人漸少,幾人輪番歇了會兒,緊接著又繼續忙活開。
「秋哥兒快去吃飯,忙活一上午連口水都顧不上喝。」
瞧著食客不多,姚沐兒將菜盛進盤子裡,讓秋哥兒端去一旁吃,自己把食客要的兩份臘肉蠶豆炒好端去前廳,這才擦擦手握著筷子抓緊吃上兩口。
「沈老闆,來份竹筒豆腐,再來兩肉包子。」
「嬸子,來份竹筒芋頭雞,再來四個饅頭。」
竹筒豆腐與竹筒芋頭雞有現成的,姚沐兒起身剛要去蒸鍋里拿,便被自家夫君叫住了。
「我來,你跟秋哥兒繼續吃飯。」
姚沐兒耳尖莫名一紅,撇開視線坐回小板凳上。
「嫂夫郎,季青哥對你真好。」沈秋啃著包子,一臉羨慕,「我要是也能找到這麼好的夫君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