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村族長沈明坤姍姍來遲,瞧見一旁被打得血肉模糊的沈四狗,臉色都沒變一下。
「您就是族長吧,這些銀錢就交給您,由您發給大家。」姚石頭說,「事情辦也完了,那我就回衙門,跟縣令老爺交差去了。」
「官差大人一路走好!」
「感謝官差大人為民除害!」
村民熱情歡送,姚石頭繃著臉一一點頭,轉身翹起嘴角破了功。
「縣令老爺即將調任,非命案不得上報,何況這點小事兒就算被抓進縣衙,也只是打幾板子了事,縣令大人是不會管的,咱私下解決還能多打幾板子出出氣,順道把銀錢要回來,我就自作主張把事辦了。」他小聲跟姚沐兒夫夫二人說。
姚沐兒點頭,「謝謝石頭哥,經你這麼一嚇,沈四狗.日後肯定不敢再胡作非為了。」
姚石頭一臉憨笑,「都是自己人謝啥。」
縣衙還有事要辦,姚石頭坐牛車到嶺水鎮,便跟兩人分開了。
「姚老闆、沈老闆,食肆明兒開業不?」
兩人回到鋪子,正巧碰見幾位相熟的食客。
姚沐兒從牛車上跳下來,對幾人笑著說:「開業。」
「太好了,幾日沒吃到姚老闆手藝,想得很。」
「可不,我這胃口都變差了,就想吃一口姚老闆燒的竹筒菜。」
「那我們就不打擾了,明兒再來。」
「哎。」
姚沐兒與夫君趕著牛車進院,沈氏在堂屋隔窗瞧見,忙跟秋哥兒從屋裡迎出來。
「咋樣?那沈四狗被抓起來沒?」
「沒有,被打了三十板子,皮開肉綻,十天半月都下不了床。」沈季青道。
沈秋聽後,暢快道:「活該,這就是報應。」
「事情是解決了,可食肆名聲被毀,生意怕是沒以前好做了。」沈氏擔憂道。
姚沐兒抓了把乾草餵給大黃,扭頭朝婆婆說:「娘您放心,石頭哥已經把事情跟百姓說清楚了,相信姚記沒問題的食客挺多的。」
沈氏還是有些擔心,第二日食肆重新開業,瞧見一批批食客接二連三進店,心中方才踏實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