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開課了,青雲我們先走了,回頭見。」
王鵬與寧遠聽見鐘聲,急忙跑回甲字班。
兩人聲音不算小,徐德昌仿佛沒聽見般,自顧自打理著花草,等手下一小片雜草拔完,方才起身。
方才便有小廝前來通風報信,這會兒又裝作不認識二人似的,問道:「兩位是?」
姚沐兒道:「徐山長,我是姚青雲的哥哥,這是我夫君。」
那哥兒倒是態度謙卑,漢子面沉如水,瞧著像來打架的,尤其眉骨處還有一道長疤,看上去更像個混子惡霸。饒是徐德昌見多識廣,也險些被嚇得露了怯。
他黑下臉,「二位是來興師問罪的?」
「我們是來給您賠禮的,昨日是青雲做的不對。」姚沐兒拎著食盒道,「這是鋪子裡賣的一些新鮮吃食,您嘗嘗看,若是喜歡改日讓青雲送來書院。」
徐德昌是書院山長,哪能在明面上與孩子置氣,便點頭讓人接了下來。
姚沐兒與夫君沒多待,說了幾句客套話便走了。
「山長,您瞧。」
小廝將食盒送到徐德昌眼前,只見裡頭擺著兩份竹筒菜,旁邊還散落著五兩碎銀。
徐德昌原本還有些不滿,這會兒捋著鬍子,心情甚好地繼續侍弄起身後那些花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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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給徐德昌塞了銀錢,姚青雲已經好幾日沒「偶遇」過山長了,今日旬假,他與兩個夥伴商量好,一起去書鋪買書。
「等等。」
拐進巷口,瞧見前頭脂粉鋪子前,立著一道眼熟身影,連忙扯過二人扭身躲進樹後。
「咋啦?」王鵬一臉茫然。
「噓——」
姚青雲示意他噤聲,轉頭便瞧見姓王的那個小白臉,與一年輕女子舉止親密地走進胭脂鋪。
「這個王喜林,果然不是個好東西!」他忍不住罵道。
「前頭那個是王喜林?」王鵬探頭瞧,只看見一片消失的衣角。
寧遠撓撓下巴,一臉天真道:「王喜林人挺好的啊,我跟鵬哥剛到甲字班啥都不懂,他幫了不少忙呢。」
「好個屁,他都與秋哥兒定親了,還敢出來勾三搭四,不要臉!」
姚青雲氣得不行,擼起袖子便要上前與其理論。
王鵬眼疾手快將人攔住,抱著姚青雲腰道:「冷靜!你現在過去他肯定不會承認,反而還會打草驚蛇,說不準還會被反咬一口。」
「咬就要,我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