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瓜子兒同炒核桃一個價,都是三文一斤,松子兒貴些,一斤要九文錢,姚沐兒以每斤少半文的價錢,從沈婆子那收購來一百二十斤炒瓜子兒、八十斤炒核桃、五十斤炒松子兒,共花了九百二十五文。
銅板不方便攜帶,姚沐兒身上沒那麼多,碎銀倒是夠了,然而沈婆子不要碎銀非要銅板,姚沐兒沒辦法,只好說明日回鋪子給她取。
有姚翠荷做擔保,沈婆子只讓姚沐兒交了七十文定錢,便同意他把三百斤炒貨拉走了。
回嶺水鎮前,姚沐兒到老屋那同夫君知會了聲,隨後又到翠荷嬸子家,將兔子捎帶上。
姚翠荷有些日子沒去鎮上瞧自家小哥兒,便也跟了去。
兩人趕著牛車進院,鋪子還沒歇業。
姚沐兒抓了兩把炒貨,用小碟子裝了些,拿去前廳送給幾桌食客免費品嘗。
「打村里收來的炒貨,大傢伙嘗嘗看。」
食客們見有免費的吃食,皆是一臉喜色。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這不趕上了。」
「竟還有松子兒!這可不便宜,別的鋪子賣十來文一斤呢。」
「這炒貨香啊,姚老闆咋賣的?要是便宜就給我裝上幾斤。」
姚沐兒道:「炒瓜子兒跟炒核桃四文一斤,炒松子兒貴些,要十文一斤。為了感謝大家對姚記的照顧,定價比炒貨鋪子裡的便宜一兩文。」
「要麼我就愛到姚老闆這吃飯呢,姚老闆那個炒松子兒給我來一斤,我家小子愛吃。」
「給我稱兩斤炒瓜子兒,一斤炒核桃。」
「姚老闆你這炒貨賣到幾時?」
「往後一直賣,但每天就賣個六七十斤。」
「喲,那得趕早買了,六七十斤可不夠大傢伙分的。」
幾個人又各自要了兩三斤,捧著好幾包炒貨高高興興回了家。
見炒貨如此受歡迎,姚沐兒心裡也歡喜。
時辰還早,他到錢三兒那找了趟猛哥兒。
「沐哥兒來啦,快進屋。」王猛推開院門,笑呵呵把他迎進院。
「嫂夫郎,我來是想拜託你點事兒。」
「啥事說就成,我要能幫得上一定幫。」
姚沐兒道:「鋪子裡打算賣炒貨,想在你們村里收點瓜子兒、核桃跟松子兒。」
王猛一聽,笑容更大了,「好事兒啊,往年那些山貨都留著自家吃,現在能賣兩個銅板花花,大傢伙指定願意。那沐哥兒收購價你打算定多少?」
「瓜子兒、核桃,一斤兩文,松子兒一斤八文。不管嫂夫郎是用什麼價收上來的,我都給這個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