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小傢伙舉著小拳頭,揮了揮。
姚沐兒搖著手臂,柔聲道:「我們元寶最乖了,一點都不嬌氣。」
姆子倆「有問有答」,沈氏在一旁瞧著,偶爾應和兩句。
「一點都不嬌氣」的小元寶,在阿姆跟奶奶一聲聲的稱讚中安然睡下。
七月二十五,白露。
源陽縣頗有聲望的三位夫子,組織了一場詩詞交流會,凡是童生都可參加。
姚青雲幾人詩賦做得馬馬虎虎,通過這次交流會定能學到不少東西,姚景林便給乙字班放了兩日假,帶著五人前往源陽縣參加詩詞會。
一行人來得早,荷花亭里只有寥寥數人。
姚景林領五人落座,自來熟的王鵬,便與隔壁桌青石鎮學子攀談起來。
王鵬問:「幾位兄弟哪裡人?」
「我們是青石鎮的。」
「原來是青石鎮的兄台,我們幾個是嶺水鎮來的。」
那人道:「你們是逸雲書院的學生?」
王鵬說:「不是,我們是沐青學堂的。」
「嶺水鎮不是只有一個書院,何時又冒出來一個沐青學堂?」
「不曉得,我小姑家侄子在逸雲書院念書,也沒聽說鎮子上蓋了新書院。」
幾人竊竊私語,帶著審視的目光,看向姚青雲一行人。
片刻後,又有一群人進入荷花亭。
寧遠扯著姚青雲胳膊,小聲道:「青雲哥,徐山長他們來了。」
徐德昌領著十來個童生落座在荷花亭南側。
曾子玉率先瞧見六人,不知同徐德昌說了什麼,惹得徐德昌變了臉色。
姚青雲知道小叔身上發生過與自己同樣的遭遇,忽略徐德昌憎恨的目光,擔心道:「小叔,徐德昌似乎認出你了,若是他舊事重提怎麼辦?」
姚景林搖著扇子道:「無妨,我既然敢帶你們來,便不怕他徐德昌使壞。」
就怕他安分守己,讓自己一番計劃落了空。
姚青雲見小叔早已想好應對之策,安心與其他書院的學子交談起來。
到了巳時,詩詞會正式開始,鄭老同兩位德高望重的夫子作為東道主方才露面。
一群人紛紛起身拱手拜見。
鄭老捋著花白的鬍鬚,「大夥不必拘束,今日只談詩詞,玩盡興了便可。」
坐在他左右兩側的夫子,說了些場面話,接著便以「月」字為題,玩起飛花令。
鄭老同幾位夫子不參與,只各自帶來的學生們參與遊戲。
兩輪下來,大批學子黔驢技窮,只剩下十人還在堅持,姚青雲與寧遠便在其中,逸雲書院只剩曾子玉一人咬牙撐著。
他攥緊拳頭瞪著姚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