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沐兒忍不住勾起嘴角。
路上碰見熱情的村民,聽他說是來收購櫻桃的,激動得不得了,忙跑去將族長請了來。
片刻後,大興村族長在眾多村民簇擁下,匆匆趕來。
「你們當真是來收櫻桃的?」
大興村族長瞧著有些年輕,姚沐兒便喚了聲「叔」。
「叔,您村里這麼些櫻桃,按理說早就該賣出去了,咋會留到現在?」
他方才仔細瞧過,那櫻桃樹掛滿果子,一看便知是沒摘過的。
族長陳大友嘆道:「實不相瞞,俺們村這些櫻桃原是有人收的,只是近日那人生意上出了岔子,便跟俺們毀了契約,一時半會兒,大夥還真找不到能一口氣吃下上千斤櫻桃的,這才耽擱到現在。」
姚沐兒點頭,原來是這個原因,他還當出了啥問題。
「叔,這些櫻桃我全要了,但不能按市價算,一斤只能給您算三文,您看成嗎?」
「三文!上回來村里收購的只肯出兩文!」
「毀約的秦老闆也只給了兩文半呢!」
大夥聽後喜不自勝,陳大友更是感激。
兩方商量完,陳大友找來識字的村民寫了契書,夫夫倆按下手印交了銀錢,便只等大興村百姓送貨到酒樓。
回去路上,姚沐兒與夫君商量:「夫君,今年過冬咱也弄一個冰窖吧,到時多收些抗凍的果子,吃不完便凍在裡頭,像山楂、櫻桃這種季節性的果子,吃不完擱冰窖里,冬天也能拿出來做吃食。」
「自家有了冰窖,也不用繼續麻煩錢大哥了,咱每日從他那拿冰,他都不肯要市價,酒樓開起來後一日最少用六桶冰,一個月下來錢大哥少賺好幾兩銀子呢。」
沈季青覺得有道理,但挖冰窖的活兒一般漢子幹不了,得找有經驗的,這事少不了錢三兒幫忙,於是回了鋪子,他便拿著銀錢去了錢三兒那。
「嗐,都是兄弟說那些有的沒的幹啥,別說少收銀錢,就是白給,我跟夫郎都樂意。」
錢三兒沖了壺好茶,招呼他坐。
「沈老弟,要不這樣,你我二人合開一家冰鋪如何?挖冰窖的工人我來找,沈老弟拿銀子入伙就成,其他事情我來解決。」
沈季青道:「錢哥這冰鋪不開了?」
說起這個錢三兒就生氣,「開啥,都快黃了,同我一起開鋪子那倆鬧了矛盾,已經好些日子沒來鋪子,工人的月錢都是我給墊上的。」
了解錢三兒處境後,沈季青又思索片刻,點頭答應下來。
沈季青負責出錢,錢三兒出力,賺的銀子四六分。
原本是要五五分,錢三兒不同意。
姚沐兒曉得兩家要合夥開冰鋪,十分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