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沐兒不知婆婆想到了什麼,擔心婆婆安危,便提出讓張叔陪著一起,但被沈氏拒絕了。
翌日一早,沈氏趕著牛車獨自一人回了沈家村。
她沒回宅子,而是直接去了沈大河家。
「沈秋芹你個黑心肝的死婆娘,給我滾出來!」
「誰呀,大清早的吵吵啥。」
沈秋芹昨兒夜裡沒睡好,打著呵欠一臉的不耐煩,待看清來人是誰,再想關門已然晚了。
「好你個王八犢子,當我沈家好欺負是吧,背後嚼舌根不夠,如今竟對個吃奶的小娃子下手,你咋那麼惡毒,連孩子都不放過?」
沈氏擼起袖子,不等沈秋芹反應過來,衝上去將人撓了個滿臉花。
「這不是秀梅嗎,一大早的咋火氣這麼大?」
「有善家的,你這是幹啥,咋還跟大河家的撕扯上了!」
村民見她下了死手,忙上去將兩人分開。
沈秀梅不依不饒,抓撓不到,便將沈秋芹過去乾的那些破事,一一抖了出來。
「你個不要臉的,當年勾引族長家言生叔不成,又想使計謀勾引有善,當家的沒上你當,同我定親後,你便記恨上我,逢人便說是我搶了你的婚事。」
「這便罷了,事情已經過去二十來年,我也不願再同你計較,可你千不該萬不該將主意打到元寶身上。既然你不想我過得舒坦,那你也別想好過!」
沈秀梅看著沈秋芹,冷笑道:「你跟沈有田那些破事,當自己隱瞞得很好是嗎?」
大夥聽後,一個比一個震驚。
「啥意思,大河家的跟有田有一腿?!」
「怪不得這東小子跟大河長得一點不像,原來是有田的兒子!」
第94章 對峙
「這沈荷花一直便與沈秋芹不對付,難不成她早就知道自家男人跟沈秋芹有過一段?」
「指定的,夫婦倆隔三岔五便吵,肯定是為這事呢。」
沈秋芹反應過來,眾人指指點點的目光,讓她險些將後槽牙咬碎,好一會兒才頂著張滿是血道子的臉,向大夥哭訴起來。
「沈秀梅,你污我清白作甚?言生叔比我大了將近十歲,我咋可能對他有想法?至於沈有田就更不可能了,他家窮得叮噹響,又有個惹是生非的兒子,我就是真有那心思,也不可能看得上他。」
「是啊,早些年沈有田家可是村里數一數二的窮戶,沈秋芹年輕那會有幾分姿色,眼光高著呢,絕不可能看上沈有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