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在兩性關係上總是迴避著的女人不再羞於啟齒,突然出大膽如斯地點破了男人最在意的點。
溫寧也不知道自己以何種心情說出這種話的,她只知道這話一旦說出口,覆水難收。
微微上挑的眼尾,柔媚中多了一分辛辣的色彩,密布著噙著眼淚的紅痕,紅得觸目驚心卻又耀眼。
「溫寧,我從來沒有那樣說過你。」
報紙和白紙的論斷,在男女之間時常會發生,如果溫寧是個毫無經歷的女人,她也會介意有過伴侶的男人。
男人往往更是如此。
周寅初從來沒有把話說到明面上,可他的心從來就是隱約之中一直暗藏著對她曾經選擇了別人,不堅貞不渝的看法。
正如她所料,周寅初說不出「都什麼年代了」的鬼話,他不擅長騙人,在以他為主導的世界裡,他也從來不需要去說謊。
「溫寧,你非要說這些來刺激我?」
「和別的男人人睡過」的話相當刺耳,令周寅初一度懷疑這是否真是溫寧那樣軟糯的性子會張口說出來的話。
周寅初氣血淤堵在心口,卻又佯裝沒事地承諾,「以後,我可以不提他。」
「周寅初,你別自欺欺人了,你根本就做不到。」
「溫寧,你不覺得你的想法很主觀嗎?」周寅初壓抑著這些日子見不到的溫寧的痛苦,卻在見到她以後發作的機會都必須與別的男人爭搶後得來,「你和我連試都沒有一試,你就宣判了我的死刑,你覺得對於我來說公平嗎?」
「那嘗試付出的代價,對於你來說不足掛齒,這只不過是你感情上一段經歷,一本書一不小心翻閱過去的那一頁。」
女人倒也沒楚楚可憐,只不過有一點素來牢記於心的,她自嘲般問他,「可是我,我又要花多久才能走出去。」
他不曾真正踏入她的陷阱,無法確切站在她的位置思考問題,他不知道社會試吃人的,所謂的經濟差距,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輕鬆帶過的,可以隨時讓她變為所有人的笑柄。
「周寅初,別來找我,」溫寧咬著唇,「別讓我也看不起你。」
「沒錯,非但你可以,別的男人可以辦到也都一樣的,」她依照在男人眼底自己如今的庸俗刻板模樣行事,話語間微微帶著一絲對自我的譏諷,「我在底層生活,又沒有一技之長,依附於別的什麼男人,不也是生活所迫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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