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我明天想出谷義診。」
鹿鳴吃著點心的手一頓。
「囡囡,要不爹爹陪你去?」
鹿嬌嬌怎麼可能會同意,對著鹿鳴好一陣撒嬌。
「爹爹,我以前又不是沒自已出去過,您要相信我。」
原主從前的確自已出去義診過,所以鹿嬌嬌不是很擔心鹿鳴會不同意。
兒行千里父擔憂,鹿鳴即便心中不舍,最後還是同意了。
只是默默的將自已最近研製的毒藥和一些整蠱藥粉塞到了鹿嬌嬌的手裡。
像痒痒粉、臭屁粉、一瀉千里粉什麼的應有盡有。
總之就一句話,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裡面不存在的。
鹿嬌嬌:「......」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爹爹。
鹿嬌嬌在老父親期盼的目光下,將這些東西牢牢的放在了自已的小挎包里。
還用白皙的小手拍了拍挎包,表示「放得妥妥的」。
第二天,鹿嬌嬌在自家老父親不舍的目光下踏上了征程。
......
「主子,小心!」
燕子堯轉身將身後的殺手一刀斃命。
「主子,您沒事吧?」
燕風顧不得自已的傷口,立刻上前扶住自家主子。
燕子堯搖了搖頭,給自已和燕風的傷口處撒了些金瘡藥,簡單包紮了一下。
這次微服私訪,他的替身偽裝成他跟著大部隊出行,而他則帶領一小隊暗衛低調獨行。
沒想到卻被人發現蹤影,埋伏暗算了。
身上的傷都還好,麻煩的是自已中的毒。
不知道那些人用了什麼方法竟然能催動毒素提前發作。
知道他中毒的人少之又少,況且是還能精準的了解這毒的毒性。
莫非是陳王餘孽?
京中泄露消息的人又是誰呢?
燕子堯心中有所猜測,但還需要驗證。
大部隊內有無他人的奸細這些還未可知,回去並不是個好的選擇。
只是如今自已身邊只剩下燕風一人了,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
「球,任務目標你確定就在附近?」
鹿嬌嬌看著眼前的河流陷入了沉默。
任務目標不會被沖跑了吧?!
就在這時,她好似聽到了重物墜落的聲音。
轉頭一看,大約三十米處,一個男人墜入了河裡。
鹿嬌嬌仰頭,原來「就在這附近」是這個意思,看來是她來早了,燕子堯剛剛還沒墜崖。
她還以為被水沖跑了呢!好險!好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