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說了什麼好笑的話嗎?
他不是在警告對方嗎?有什麼值得發笑的地方嗎?
難道是……魔法使的那句?
「什麼嘛!我肯定會成為比爸爸還厲害的魔法使,有什麼好笑的嘛!」他鼓起臉來,眼裡像要冒火一樣質問對方。
他的爸爸只是個柔弱的笨蛋美人,大雨天還傻乎乎地跑出去淋雨,雖然懂點魔法理論,但之前只用了一個治癒魔法就啞炮,魔法能力看起根本不行。
超越這樣的爸爸,肯定難不到哪裡去。
「沒什麼。」最強人類澤曼默默背過身去。
「不許笑!」阿爾賓「唰」地掀開被子,氣呼呼地飛撲過去,像蜜袋鼬一樣張開雙臂扒到他背上,才不管澤曼現在穿著一身濕衣服。
澤曼連忙把這隻小章魚扒拉下來,用被子給他裹起來,裹成一隻露頭的章魚小丸子。
「睡覺。」大人無情地命令。
可惡!
阿爾賓心中不滿,滾來滾去。
身嬌體弱的爸爸怎麼力氣那麼大,難道這就是成年人和小孩子之間的力氣差距嗎?
他哼哼唧唧地入睡了,空氣也頓時安靜下來。
只是在半夢半醒間,他模模糊糊地說:「你就不能……一直當我的爸爸嗎……」
正換下濕衣服的澤曼頓住,轉頭發現阿爾賓是在夢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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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他們帶著在驛站買的一些乾糧繼續和商隊一起前進。
望著這些一看就不美味的食物,阿爾賓想到了戈爾德。
他戳著硬邦邦,簡直要用斧頭才能劈開的粗麵包問:「有魔法的話,為什麼不能變出好吃的呢?」
澤曼回復他:「魔法只被用於宗教神跡和戰鬥。」
阿爾賓對此不理解。
「可是愛德華叔叔曾經讓草地上憑空長出玫瑰花,為什麼不能讓地里長出足夠多的麥子,讓大家都能吃飽飯?」
將魔法用於戰鬥他可以理解為是為了保家衛國,這的確是很重要的事情,可是宗教方面的應用他就不太明白了。
吃飯難道不是頭等大事嗎?
「能讓大家都吃飽飯,這難道不是神跡嗎?」
這一次,澤曼沉默許久才回他。
「有兩方面的原因,一是魔法效果並非憑空生成,而是由魔力轉化而來,即使是神也做不到讓這世界上所有的田地都長出糧食。」
「二是有能力施展魔法的人,要麼是神殿裡的神官,要麼是被貴族招攬的魔法使,他們擁有獨特的社會地位和職責,平時都聽從神殿或貴族領主的命令……這其中還涉及到很多方面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