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德瑪感覺有些不對勁,他頓時警惕起來。
該不會是有人在暗示阿爾賓吧?
阿爾賓最近見過的人……難道是是利奧?
帕德瑪殺心四起。
一直以來,帕德瑪都對那些覬覦阿爾賓的人百般阻攔。
歷來的酒神祭司都追尋歡愉和狂歡,帕德瑪藉此,合理地出現在每一個有阿爾賓的社交場合上,堅決杜絕那些心懷不軌之輩的靠近,就怕有人污染了阿爾賓。
帕德瑪語氣凝重:「不正常!」
阿爾賓愣住。
「那根本不是對朋友的態度,是誰和你說的這 件事?那個人有沒有經常跑來找你?有沒有誘導你做什麼事?」
該死的,他就知道那群貴族沒死心!一群詭計多端的傢伙!
因為老鼠國王的帶頭,整個杜鵑王國都極其追捧神血家族,自然對阿爾賓這 樣 的聖子也格外覬覦。
帕德瑪警惕地詢問著:「如 果那個人想和你牽手、親吻,或者想觸摸你的身 體,一定要告訴我 !這 樣 的人心裡不懷好 意,我 會幫你處理好 。」
自己對小黑不懷好 意?
阿爾賓撲閃著眼睛,有幾分 心虛:「不是朋友的話,那是什麼態度?」
阿爾賓的反應讓帕德瑪心中拉響警笛。
「你還小,很多認知方 面還不夠成熟,並不了解戀愛方 面的事情 ,如 果有人現在對你說了似是而 非的話,不用感到困惑和好 奇,那都是為了誘導你,哄騙你。」
可惡,到底是誰?!
帕德瑪腦中瘋狂過濾著阿爾賓這 些天見過的人。
好 像沒幾個阿爾賓的同齡人,難道是成年 人?
帕德瑪的殺意頓時更上一層,比起老鼠,他此時此刻更想把對方 揪出來。
因為有著再生的能力,他對人體不同部 位的疼痛強度一向很了解,最擅長用層出不窮的手段折磨對方 ,審訊對方 。
戀愛?
阿爾賓腦中轟鳴,他定在原地。
良久,他喃喃詢問:「那戀人和朋友到底有什麼不同呢?」
帕德瑪已經陷入了全方 位警戒,他並不想回答這 個問題,可他又 擔心一向好 奇心濃重的阿爾賓會跑去問對方 這 個問題,從而 落入敵人的陷阱。
他神色扭曲一陣,臉色忽青忽白,勉為其難地回答。
「最簡單的區分 方 法應該是……一般人不會用對待戀人的模式來對待朋友。」
帕德瑪輕撫阿爾賓的髮絲,他身 後殺氣狂飆,臉上卻笑 眯眯,格外柔和地問道:「阿爾賓,告訴我 是誰對你說了這 些話好 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