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傷已經好了。」帕德瑪一切如常地說道,「一點事都沒有。」
「不,要 按照正常人類或魔物 的恢復時間來算。」阿爾賓說,「就因為恢復傷勢對你來說太容易了,沒有任何代價,所以帕德瑪哥哥才會這樣不以為意。這次我一定要 你好好反省一下!」
他 是撂下沉重一擊:「在你的『傷』恢復之前,我都不會再見你了,也不會再理你了!」
帕德瑪如遭五雷轟頂。
如果只是被關在這裡,帕德瑪完全不以為意。
他 本就不喜歡那些人類,而且這個 世界的白之使徒發展得非常平穩順利,也完全沒有激起神 殿的對抗,待在這裡他 依舊能傳達命令。
就算是酒神 殿那邊的事情,也能讓瑪歌代為出面維持一陣。
但是……阿爾賓要 和他 斷絕聯繫?!
帕德瑪搖搖欲墜,宛如一個 信徒聽到了神 明下達的絕罰。
而且他 根本不知道一般人面對瀕死的傷勢要 恢復多久,一個 月?半年?還是要 一年?阿爾賓要 和他 斷絕聯繫那麼 久嗎?
帕德瑪的內心拔涼拔涼的。
如果這就是受傷的代價,這也太重了。
帕德瑪笑容僵硬,一副柔弱的樣子:「我受傷了,還是很重的傷,你不應該來慰問我嗎?」
阿爾賓無辜地眨了眨眼:「可是你剛才不是說,你的傷已經全好了嗎?」
帕德瑪:……
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帕德瑪悔恨不已。
他 幽幽訴說著紅丸的事情,還有布萊克身上的聖痕,試圖給對面分點鍋。
「……雖然不知道他 們是怎麼 弄到那個 的,但一定和老鼠有關。」
阿爾賓聽到老鼠可能接近了布萊克等人,也頓時凝重起來。
「我知道了,我會去 問問他 們情況。」
在離開帕德瑪的房間之前,他 突然轉身,給了帕德瑪一個 結結實 實 的擁抱。
這次換成帕德瑪愣神 。
「我很擔心你。」阿爾賓悶聲說著。
帕德瑪摸著他 的發頂,再一次輕聲道歉。
待阿爾賓走後,懷中溫暖的感覺散去 ,帕德瑪突然又想起「養傷」的事情,正抓狂著,想和翡翠一起想辦法消除懲罰,一轉身卻發現翡翠已經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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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萊克還在昏迷,阿爾賓和利奧討論了一下老鼠的事情,立刻前去 找莉娜和亞瑟。
「抱歉,把你們也帶到了這裡。」阿爾賓向 他 們致歉,「我不會阻攔你們的自由行動,但我希望布萊克能在這裡養好傷。」
這兩個 人本就對他 有極好的印象,被帶過來之後也好吃好喝招待著,甚至也沒阻止他 們去 看布萊克,因此並不敵視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