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代表皇兄的一點心意,希望寧舒不會嫌棄。」
他話說到這個份上。
又有意無意地提到了泠妃,虞聽晚沒法再拒絕。
只能收下。
她正要伸手去接。
指尖還沒碰到簪子,另一隻手腕冷不丁的被人毫無預兆地往前一拽。
虞聽晚瞳仁微縮。
在撞進謝臨珩懷裡的最後一剎,及時穩住了身形。
但儘管如此。
兩人間的距離已是近得過分。
甚至到了,只需一抬頭,兩人呼吸間的霜色霧氣都能糾纏在一起的程度。
虞聽晚渾身僵硬。
呼吸死死屏住。
而謝臨珩卻像個沒事人一樣。
動作從容地將那隻髮簪插在了她發間。
做完,他主動後退一步。
拉開了距離。
仿佛方才那一舉動,只是因她接得太慢,才臨時改了主意,將髮簪親自替她戴上。
「時間不早了,孤先回去了。」
虞聽晚緩了緩呼吸。
在那道身影遠去之後,她帶著歲歡回了陽淮殿。
梳妝鏡前,虞聽晚對著鏡子打量著謝臨珩送的這支簪子。
很快,她將簪子抽出。
放在了最不常用的那個裝匣中。
很明顯,以後都不打算戴。
歲歡端來溫水,浸濕一條帕子,遞給虞聽晚。
看著被自家公主放在最里側裝匣中的青玉髮簪,隨口說:
「太子殿下送的生辰禮,還真是別出心裁。」
「只是這髮簪註定是沒有機會戴出去的。」
她們公主未來只會戴駙馬送的髮簪。
哪能天天戴皇兄送的簪子。
虞聽晚未做評價。
用帕子在手面上敷了敷,便遞給了歲歡,走去了里側的寢殿。
***
翌日。
中宮。
皇后斜靠在寶座扶手上。
手撐著額角,眼眸微閉著。
問身旁的貼身侍女秋華:
「昨日,寧舒是不是去霽芳宮了?」
秋華頷首:「是的娘娘,聽說是太子殿下親自求的陛下,巧的是,昨日正好也是寧舒公主的生辰。」
聽到「生辰」這兩個字,皇后緩緩睜開了眼。
瞳仁深處,冰寒一閃而過。
她看向秋華,語氣很冷。
「你覺得,就以太子的心性,讓寧舒在生辰當天去見泠妃,會是單純的巧合嗎?」
這話秋華可不敢回。
皇后冷哼一聲。
面色很難看。
「本宮只有兩個孩子,這一兒一女,本宮看得比誰都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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