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玉,和你太子哥哥聊得怎麼樣?」
姚珠玉垂著頭,聲音很低。
語氣中的失落顯而易見。
「太子哥哥近來沒有成婚的打算,而且……」而且還很冷淡。
她咬了咬唇瓣。
腦海中再次浮現出謝臨珩握著虞聽晚手腕離開的那一幕,她壓住心底的酸澀,抬頭,悶著聲音問皇后:
「姑母,太子哥哥平時和寧舒公主關係很好嗎?」
皇后眼神陰冷下來。
她冷哼一聲,似乎很不願意提及這個人。
「不用胡思亂想,寧舒擔著公主之名,她就只能是太子的皇妹。這太子妃之位,早晚都是你的。」
說罷,看著下面的姚珠玉,皇后又道:
「這段時間你就住在宮裡吧,日久生情,找機會多和你太子哥哥培養感情,他就不會這麼排斥你了。」
姚珠玉心底的嫉妒和酸澀因皇后這兩句安撫化解一些。
她很聽話地點頭,「珠玉謹聽姑母安排。」
皇后看了她幾眼,便擺手讓人帶她去暫時住的地方。
—
姚珠玉本想著,只要她身在皇宮,就一定能找到和謝臨珩相處的機會。
只是她低估了謝臨珩的冷情。
接下來的數天,不管她以何種藉口,都沒能見到謝臨珩一次。
皇后見她實在扶不上牆,也擔心再這麼下去,影響她和謝臨珩之間僅剩的母子情誼,在第五天,一大早就讓人送姚珠玉出了宮。
就在馬車踏出宮門的那一刻,墨九立刻去了勤政殿,將消息傳到了謝臨珩面前。
「殿下,姚姑娘已經離開了。」
謝臨珩立在窗前。
指腹緩緩劃開一頁書卷。
眉眼淡漠無波,嗓音卻冰冷:
「吩咐下去,以後閒雜人等,不准隨意入宮。」
墨九:「是!」
—
一個時辰後,虞聽晚照例來到東宮。
這幾天她日日巳時都來東宮大殿。
東宮的一眾侍衛早已習以為常。
墨十快步來到虞聽晚身邊,恭聲說:
「公主,太子殿下在勤政殿還未回來,殿下說等您來了,讓您在裡面稍微等一會兒。」
虞聽晚頷首,「好。」
音落,衝動之下,她下意識想問一句陛下那邊可有鬆口讓她去霽芳宮。
可話到了嘴邊,又被她壓下。
一連四五天過去,謝臨珩並未對她提起這件事,可見是還未能讓陛下點頭。
就算她問墨十,也無濟於事。
想到這兒,虞聽晚沒再說什麼,抬步踏進了偏殿。
謝臨珩回來的時候,虞聽晚正單手撐著額角,無聊得擺弄著棋罐中的棋子。
男人停在殿門口。
抬眸看了幾眼桌案旁女子的纖細背影。
她沒有察覺他回來,裊裊香菸下,寂靜的殿中,只有玉質棋子發出的輕微碰撞的清脆聲。
謝臨珩垂下眼皮。
算了算截至今日的時間。
很快,他將大氅遞給侍奉的下人,抬步走了進去。
「寧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