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殿下。公主這幾日去陛下面前的次數勤快些。」
勤快?
謝臨珩冷笑。
父皇囚禁她母妃三年,她心中積著怨氣,平時連承華殿的門都不願意主動靠近。
這兩天這麼反常,主動往父皇面前湊,說她沒打別的心思,宮中有誰會信?
—
與此同時,承華殿中。
虞聽晚接過小太監端來的湯藥,服侍謝綏喝藥。
謝綏看著這碗黑乎乎的藥汁。
無奈的連連嘆了兩聲。
才伸手去接,「父皇自己來吧。」
虞聽晚遞過去,順手準備了一杯淡茶,等喝完藥,用茶水緩解口中的苦味。
「父皇這藥,還要再喝幾天?」
謝綏將藥汁咽下,接過她遞來的茶盞,大口喝了兩口,才說:
「今天是最後一天了。」苦澀散去,他眉宇間的郁色散了幾分,如釋重負道:
「從明天開始,這苦湯藥,就不用再喝了。」
虞聽晚趁機打探:「那既然父皇身體大好了,是不是就要重新掌權了?」
謝綏點頭,「話是這麼說沒錯。但只有坐在皇位上,才知道這個位置的艱辛,你皇兄能力卓越,又比父皇更有治國之才,父皇想著,先好好歇幾天,等精神徹底養好,再回朝堂。」
還有一事,謝綏已經考慮了好幾天,今天沒有一道告訴虞聽晚。
——他打算,不日就將皇位正式傳給謝臨珩。
虞聽晚不常出陽淮殿,並不知道,其實從三年前開始,東陵國所有的國事就都是謝臨珩一人操持掌控。
明面上,謝綏是一國之君。
實際上,謝臨珩才是真正的掌權者。
朝中、包括宮中大大小小的事,都是他一人掌控操持。
謝綏只擔了個名義,所有的實權,全放給了謝臨珩。
謝綏想著,等過幾天他重回朝堂,把最近的事情安排下去,就頒下傳位詔書,把這個位置交給謝臨珩。
不過須臾。
外面太監們嘩啦啦跪安的聲音傳入殿下。
「奴才參見太子殿下!」
緊隨而來的,是謝臨珩淡淡詢問的一句:
「父皇今日用完藥了嗎?」
首領太監王福回話:「回殿下,已經用過了。」
殿中虞聽晚的身體不自覺地變得僵硬。
指尖無意識絞緊了手中的帕子。
從殿外漸漸走近的腳步聲,就像巨石,一步步壓在她心上。
呼吸都變得困難。
她的異樣太明顯。
明顯到,連謝綏都察覺出了兩分異樣。
「寧舒,身體不舒服?」
虞聽晚回神,彎了彎唇,放下手中的茶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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