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謝臨珩問:
「那若是只用了今日這一次,會不會影響公主的身體?」
「只服用一次,倒沒有太大的影響。」他說:「這副避子湯的藥方,只是普通的藥量,以後別再繼續服用,不會對身體造成大的傷害。」
謝臨珩垂下眼帘:「孤給你三個月的時間,把公主的身體徹底調理好。」
「另外,以後若是陽淮殿再去取避子藥,第一時間告訴孤。」
太醫頷首:「微臣明白。」
「退下吧。」
—
承華殿。
王福在殿外同來人說了幾句,很快來到大殿稟報:
「陛下,皇后娘娘來了。」
謝綏坐在伏案前,頭也沒抬。
直接揮手,「讓她回去。」
王福有些為難,在原地站了站,斟酌著將皇后的意思傳達到位:
「皇后娘娘說,有件重要的事情想和您說,不會很久,也就幾句話的功夫。」
謝綏煩躁地扔下硃筆。
臉上浮現不悅。
幾息後,才擺手讓皇后進來。
很快。
輕緩的腳步聲從外面進來。
謝綏靠在椅背上,眉頭緊鎖。
皇后將參湯輕輕放在桌面上,看向謝綏,柔聲關切:
「陛下今日心情不好嗎?」
謝綏捏了捏眉,並無和她寒暄的意思。
皇后為人陰狠心機深,典型的佛面蛇心,多年夫妻,謝綏深知她秉性,根本不被她表面這一套虛情關懷的模樣欺騙。
「王福說,你有事找朕?」他沒心情和她打謎語,直接問:「什麼事?」
二十多載的夫妻,皇后早就習慣了這樣的相處模式。
省去了那些虛浮的寒暄,直奔主題:
「今日一早,臣妾聽說,昨日寧舒和狀元郎一道請旨賜婚,但太子……卻壓下這門婚事不讓賜。」
「陛下,此事可當真?」
第53章 她是我的未婚妻
謝綏轉著手中的佛珠。
提及謝臨珩和寧舒,面上煩躁明顯更甚了些。
「當真。」他說。
皇后微微眯眼,面上和語氣一派寬容大度,全然為皇室著想的模樣。
「因泠妃姐姐的緣故,寧舒長住宮中,和太子接觸頻繁,如今臨珩按下寧舒的婚事,臣妾擔心,他們兩人再生出什麼事端。」
她邊說邊審視著謝綏的表情。
「倒不是說寧舒不好,相反,寧舒公主身為建成帝唯一的女兒,金尊玉貴,出身高,樣貌好,禮數佳,非尋常世家嫡女能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