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在她身上。
輕聲勸道:「娘娘,天晚了,夜涼,我們先進去吧?」
司沅沒動,執著地看著霽芳宮大門的方向。
不死心地又問一遍:
「青蘭,承華殿那邊有消息了嗎?」
青蘭頓了頓,低聲說:「……還沒有。」
司沅手指一點點收緊。
「就一道賜婚聖旨,都一天一夜了,還寫不完嗎?」
這話,青蘭不知道該怎麼回。
若是說只寫一道聖旨,一盞茶的時間都用不了,一天一夜,怎麼可能毫無動靜。
「娘娘……」
司沅眼底的光一點點暗下去。
心直直下沉。
謝綏答應了會放晚晚出宮,而今卻沒有半分音信,怕是只有一種可能。
——這皇宮,早就不在他的掌控之中了。
想到這個可能,司沅呼吸驟然間凝滯。
她先前覺得,既然謝臨珩還只是太子之位,那東陵和皇宮,必然還是在謝綏手中。
卻不曾想,謝綏只是空有帝王之名,卻無帝王之權。
司沅頹然閉上眼。
直到外面天色漆黑,她才慢慢轉身,往殿中走。
最後一分奢望讓她難以放棄這最後一條路,走到一半,她對青蘭說:
「明日一早,讓人再去承華殿,看看是什麼情況。」
—
當天晚上,陽淮殿。
虞聽晚覺得殿中憋悶,在庭院中透氣。
月上中梢,歲歡拿著披風過來,正要給主子披上,殿外突然傳來異動。
歲歡下意識看去。
卻見一眾身穿黑衣的東宮暗衛,正大光明地將整個陽淮殿圍了起來。
歲歡神色頃刻間凝重下來。
不自覺地靠向了虞聽晚身側,「公主……」
下一瞬,一身玄色長袍的謝臨珩,在一眾暗衛中、踩著黯淡的月色堂而皇之進入陽淮殿。
虞聽晚眉頭擰起,嗓音冷淡。
「太子殿下這是做什麼?」
「若是我沒記錯,今日我並沒有與殿下進行任何交易。」
謝臨珩面色冷肆,在泠然月色的映襯下,黑眸更顯涼薄疏離。
他停在虞聽晚面前,喜怒難辨的眸光落在她身上。
「近來宮中不太平,寧舒公主獨居陽淮殿,難保安危,為護公主周全,自今日起,孤調來兩支暗衛,隨身保護公主安危。」
虞聽晚指尖攥緊,「謝臨珩!你這是公然囚禁!」
「囚禁?」他笑容發冷,逼近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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