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聽晚撫著葉子的力道大了些。
心底愈加煩躁。
若錦和歲歡過來,小聲地道:
「霽芳宮後面,有一個熱泉池,一人多深,公主暫時可以在那個熱泉池中練習一下簡單的洇水動作。」
「但是……」她聲音停了停,過了一剎,才復而又說:
「皇宮中都知道公主不通水性,平時更不好水,咱們去熱泉池的時候,儘量要避開太子殿下的暗衛。」
虞聽晚輕「嗯」了聲。
歲歡這時問:「熱泉池中的水流,和汾邯湖中可照不上面,只在那泉池中練,可能效果甚微。」
若錦自然想過這個因素。
只是……
「太子殿下限制了公主的自由,除了霽芳宮,目前我們哪裡也去不了。」
「皇宮的湖倒是有好幾個,咱們上來就奔著湖水去,太惹人注目。」
歲歡悶悶垂頭:
「說到底,還是我們行動受限,若是能正大光明地學洇水,可以少浪費許多時間。」
虞聽晚斂了斂眸,清凌瞳仁中,有什麼情緒迅速閃過。
殿中靜了片刻。
她鬆開那片芭蕉葉,抬手指了指外面的暗衛。
「他們一天十二個時辰都不離開嗎?」
若錦隨著她的指向看去。
「好像是的,奴婢這兩天留意了下,這些暗衛共分兩波,一波六個時辰,來回交換。」
歲歡站在虞聽晚另一側,不由皺眉:
「公主,就算咱們學會了洇水,也安排好了一切出宮的計劃,單是被這些暗衛盯著,咱們也出不去陽淮殿。」
虞聽晚收回視線,合上了窗子。
「當務之急,是先想辦法讓謝臨珩把這些暗衛調走。」
第68章 程武說,皇妹想見孤?
兩天後,晴空萬里。
翰林院諸位大臣、包括宋今硯在內,來東宮述職匯報。
沈知樾懶懶散散地坐在一旁,聽著他們這些奇辭奧旨的陳述,幾度昏昏欲睡。
他晃了晃腦袋,端著伏案上微涼的茶水喝了一大口,才壓下去那股朦朦倦怠色。
放下茶盞,偏頭往主座看去。
謝臨珩執筆在奏摺上批閱,面對幾位大臣的述職,不時回應點撥一二,遊刃有餘,又從容自若,抬眸翻手間,便可輕易掌控一切。
沈知樾收回視線,慢悠悠搖了搖摺扇。
面上閃過一絲感慨:
三年前,謝綏早早放權,將整個東陵盡數交給謝臨珩並不是沒有原因的。
謝臨珩性子沉靜,手段卓然,城府深厚,無論何時何地都能保持絕對的自持和冷靜,哪怕以少對多殺入敵國腹地都能做到絕對的從容而臨危不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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