屆時一把脈,直接就穿幫了。
所以她直接以身邊侍女身體不適為由,抓了些最普通的風寒湯藥。
虞聽晚接過藥碗,試了試溫度。
屏著氣將藥喝了下去。
若錦快速將蜜餞遞過去。
「公主,快用蜜餞。」
虞聽晚咬了兩顆,化了化嘴裡的苦味,便讓若錦撤下。
—
一夜的時間很快過去。
從拂曉開始,虞聽晚便睡不著,一直在窗前站到天色大亮,宮中隱隱開始喧鬧,才走去妝檯。
端午宮中設宴,會邀請官位高的大臣和家眷,所以今日進宮的人並不少。
從巳時開始,宮中便比尋常時候熱鬧。
虞聽晚對這場宴席本身並沒有什麼興趣,加上她對外打出去的『風寒』名義,她去汾邯湖的時辰並不早。
謝臨珩不在宮中,宮宴便由陛下和皇后主掌,一眾大臣按照品階分為兩列位於御座之下。
—
宮中宴席熱鬧紛呈,歌舞昇平。
宮外金陵府役,冰冷大殿上,卻是一片冷肅。
謝臨珩坐在上首,垂眸聽著下面大臣的匯報。
吊兒郎當的沈知樾懶懶散散地坐在一旁,對於旁邊韋大人的匯報似聽非聽。
一刻鐘過去,待韋大人口乾舌燥的全部說完,謝臨珩才冷冷抬了抬眼,只給出一句:
「從金陵御史開始徹查,凡是涉及者,一概押入大理寺,聽候問審。」
「微臣遵——」
韋大人這邊剛應聲,尾音還沒來得及落下,就聽到府役外面快步傳來腳步聲。
他話音滯了下。
下意識往前面抬頭看。
還沒看清他們太子殿下的神色,後面就一陣風似的,一身黑衣的墨九迅速掠過他身邊,直直走到了謝臨珩面前。
將一封信遞了過去。
「殿下,宮中截下的信。」
瞧著這一幕的韋大人:「?」
宮中?
他們今日不是專門來處理金陵重案的嗎?
同樣兩眼懵的,還有旁邊純純被謝臨珩拉過來湊人頭的沈知樾。
他手中的玉骨扇停住,好奇地往側前方謝臨珩手中那信上掃去。
根據他的經驗,從這信的紙張來看,並非是印著官印傳信的書信,倒像是皇城世家子弟中文人墨客常用的那種信箋。
只是讓他更加滿頭霧水的,是謝臨珩的態度。
那信上不知道寫了什麼東西,他們太子殿下掃了沒兩眼,便勃然間動了怒。
漆如萬丈深淵的冷眸戾氣橫生。
臉色剎那間陰沉可怖。
就連沉肆冰冷的嗓音都染上了陰戾。
「人在哪兒!」
墨九一刻都不敢耽誤,「皇宮城門外。」